“打你我嫌自己的手疼。多大的人了,跟个小孩子一样,总是说也不听。”
“也没有多大啊,才二十岁。而且如果趁着年轻多不正经一下,不然以后老了再不正经,就要变成老不正经了。”
“就会犟嘴。”
“你就说有没有道理嘛?”
林静怡不理他了,慢慢走回堂屋,在桌边坐下继续摘菜叶。
李远望也跟过去,把鱼肉放在桌上,接着又转身跑进厨房拿出砧板和菜刀,搬了把椅子坐在她旁边,开始片鱼肉。
刀锋划过鱼肉,薄薄的片儿一片片落下来,整齐地码在盘子里,粉白相间,带着凉丝丝的雾气。
“对了,”林静怡一边摘着菜,一边又想起刚才的事,抬头问道,“你说没什么事,那村民们是怎么善罢甘休的?我听娘说,今天好多人都去堵那些领导了,我还以为要出什么事呢。”
“哪里会出什么事啊。德福叔和陈支书肯定会拦着的,再说了,就算拦不住,那把锡杖还给庙里不就行了。”李远望手上刀没停,一片鱼肉又落在盘子里,“不过今天来的那几个领导也蠢得很,我还没见过这样主动跟百姓站到对立面的干部。也不知道是一个人干的还是所有人都一起干了。”
“可能他们觉得没多大的事呢?我听说都是从省里下来的干部,官都很大的。”林静怡把摘好的菜拢了拢,起身端去厨房。
李远望跟在她后面,帮忙拿东西,边走边说:“官再大,你要是把人逼反了也要吃挂落的。虽然没那么严重,但后果是一样的。还好他们也不全是傻子,把锡杖给还回来了。不过我看那架势,后面肯定还是要带走的,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啊?还要带走啊?怎么还没个消停了?不就是一个旧东西吗,有什么珍贵的?而且还一点都不好看,都没老和尚以前用的那根木头的好看。”
“我们看着是不值钱,但人家觉得值钱啊,不然也不可能为了它都激起群愤了,搞得陈支书还来找我问怎么办。我晓得个鬼?不过后来你男人看他也难做,顺便就给他想了几个办法。”
他语气里带上了点自得。
林静怡瞥了他一眼,没接他这个自夸的茬,只是将淘好的米倒进锅里,又仔细地晃了晃米箩,把沾在边角的几粒米都震了下来,这才往锅里加了水,盖上锅盖,坐到灶膛前准备生火。
过了一会,她一边往灶膛里塞引火的松毛,一边随口问道:“你出了啥主意?”
李远望便把他跟陈支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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