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李远望冲破水面大口换气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距离渔船已经有五六十米远了。
刚才憋到了极限，只想着赶紧浮上来，根本没注意方向，没想到偏了这么远，现在只能游回去了。
他浮在海面上喘了几口气，偏头看了看被礁石擦伤的肩膀。
皮肤上豁了一道口子，血早就被海水冲淡了，只剩下一圈红印子，周围的皮肤被海水泡得有点发白。
动了动胳膊，除了有点蜇得慌，不影响活动，就没再管。
接着他对着船上的老爹挥了挥手，示意自己没事。
李根生站在船舷边上，看见他浮出来了，也抬手摆了摆，算是回应。
老头子的身影在船舷上晃了一下，又走到船尾去了。
李远望浮在水面上休息了一会儿，等呼吸彻底平稳了，便划开手臂往渔船的方向游。
海水被阳光晒得表层微微发暖，但往下一点还是凉的，身体在水里一沉一浮，周围只有自己划水的声音。
游着游着，他忽然看见他爹好像在撒网？
他避开渔网抛洒的地方，快速游了过去。
在李根生把手抛网拉上去的时候，他也游到了船舷边，也看到了船尾又出现了水花。
“青占鱼？”
“对，你先上来。”
李远望也没顾上说海底的发现，先帮老爹把这一网青占鱼拉了上来。
他拽住网兜的底往上提，手刚一使劲就愣了——这网比之前那几网都重，网兜鼓鼓囊囊的，拽得他手臂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
“草！怎么这么重……”
他爆了个粗口，咬着牙把网兜拖过船舷，砰地砸在甲板上。
鱼从网兜口倾出来，在船板上铺了一大片，银光闪闪的，比之前任何一网都多。
青占鱼活蹦乱跳地弹着，有几条蹦得老高，差点跳回海里去。
李远望喘着气，叉着腰看着这一甲板的鱼：“怎么又抓这个了，都抓那么多了。”
李根生把网兜解开，抄起铁锹往活舱里铲鱼，边铲边说道，“前面你下水的时候，突然好几条马鲛鱼在船边跳，一开始我还以为是马鲛鱼群，等把网撒下去才知道，就是马鲛在追这些青占鱼。没办法，网都撒下去了，总不能白撒，只好拉上来。”
说着，他弯下腰在鱼堆里翻了翻，从青占鱼中间捡出来几条马鲛鱼，一条一条地丢到旁边的桶里。
这几条比晚上抓的那些小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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