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远望走向前握着她那只手，贴在嘴唇上捂了一会儿，感觉她指尖慢慢回了点温度，才压低声音道：“辛苦了。”
林静怡眼皮动了动，慢慢睁开，看见是他，嘴角费力地往上弯了一下，声音轻得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看到孩子了吗？我听到娘说……是龙凤胎。”
“看到了看到了，两个都看到了，都长得好，长得跟你一样漂亮。”
“你别骗我，刚才娘抱给我看的时候一点都不好看，丑死了。”她嘟囔着，两只手下意识地揪着被角，好像还没习惯孩子不在肚子里的感觉。
“刚生的婴儿不都那样？你还嫌弃上了。”
李远望用毛巾轻轻擦着她额头上的汗，又给她掖了掖被角，把她露在外面的肩膀也盖严实了。
他伸手摸摸她的脑袋，手指从她湿漉漉的发根里穿过去，掌心贴在她凉丝丝的额头上停了一会儿，“不过也是辛苦你了，累不累？我听你喊得声音好大，是不是特别疼？”
她笑着摇摇头：“刚开始是疼，但生完就不疼了。喊那么大声我也没办法啊，不是我想喊的，是它自己从嗓子里跑出来的。”
“那你饿不饿？折腾了这么久，肯定饿了，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林静怡正想摇头说不饿，可张桂英突然就推门而入，“哎呀，差点忘记了，静怡，你饿不饿啊，想喝红糖姜水还是红糖炖鸡蛋？这么晚了，饭没吃的了，要不先吃点鸡蛋垫垫肚子吧，明天早上我给你炖小米粥喝。”
“我不饿啊~”
她确实不饿，从下午开始阵痛，到晚上生下孩子。
这七八个小时里几乎耗尽了所有力气，此刻只觉得疲惫如潮水般涌来，对食物并没有什么欲望。
但张桂英却不听她的，开始吩咐李远望去老屋里把鸡蛋拿过来，这边虽然也养了鸡，但还没开始下蛋。
“放鸡蛋的篮子旁边还有一些面粉，拿最大的那一袋，二十斤的。”
吩咐完儿子，她又对门外的李根生道：“先前攒的那些干净的草木灰放哪儿了？还有那些洗干净的棉布，都一起找出来，拿到这边来。”
这个年代虽然卫生巾已经在一些大城市里出现了，但在岱山这种地方根本买不到，生产后的女人恶露多，光靠月经带根本吸不过来，只能在上面再垫一层草木灰。
这玩意虽然麻烦，但比起用报纸什么的确实卫生不少，吸水性也好，用完换新的就行。
“嗯。”父子俩接到命令后就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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