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菜就陆续端上来了。
油亮焦香的红烧排骨、清爽点缀着干辣椒的醋溜白菜、酱色浓稠的红烧鲤鱼。
以及淋着红油和醋的猪头肉和炸的酥脆的花生米。
等菜上来后,酒也马上到了位。
三人就这么吃喝开了。
没过多久菜就陆续端上来了。
油亮焦香的红烧排骨、清爽点缀着干辣椒的醋溜白菜、酱色浓稠的红烧鲤鱼。
以及淋着红油和醋的猪头肉和炸的酥脆的花生米。
等到酒过三巡,桌上的菜已经下去了大半的时候。
喝得红光满面的孙大哥,话也明显多了起来,聊完了厂里食堂的饭菜有多难吃,又说起了去年厂里有个经理偷了一个组长的老婆的八卦。
还说那个组长知道后当天就提着刀冲到那个经理办公室去了,后面还是厂长来劝才让组长放下了那把菜刀。中途连警察都来了。
最后结果自然就是那个经理被调到了别的地方,组长升了一级。但关键的不是他们两个的职位变动,而是事发后,那个组长竟然没有跟老婆离婚,到现在都还在好好过着。
“不过你真别说,自从那女人被逮住了过错后,现在可老实了,每天晚上下班还给那个组长打水洗脚……”
李远望一边给他添酒,一边顺着话头往下接。
“要不人家怎么没离婚呢,可能就是想这样捏着把柄?”
袁朋祖也赞同道:“我也觉得是这样,不然哪个男人受得了媳妇跟别人上床,估计就是想这样吃她一辈子。”
孙大哥听了他俩的话,一拍大腿,脸上的横肉笑得直打颤。
“嘿,你们俩还真说到点子上了!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你说那组长,五大三粗的一个人,平时在车间里嗓门大得跟打雷似的,谁见了不得绕着走?结果自己老婆让人睡了,愣是没离婚,外头多少人等着看他笑话呢。可人家偏不离,就这么过着。”
“而且后来还有人私底下传,说那组长那天提着刀冲进经理办公室的时候,压根就不是要去砍人的,你们知道是去干嘛的吗?”他卖起了关子道。
“那是去干嘛的?”李远望很懂的当起了捧哏。
“他是去谈条件的……”
“谈条件?”
“对啊。”孙大哥神秘兮兮地笑了笑,“你想啊,他提着刀冲进去,厂长吓坏了,赶紧跑来劝,连警察都惊动了。事情闹这么大,厂里为了息事宁人,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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