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经请了工人,效率就比昨天明显快了不少,不一会就把地基里填满了石头,然后就开始抹砂浆。
中午回去吃饭休息时,李远望看着陈狗子和光清累得几乎拿不稳筷子的手,便说:“下午你俩就别来了,意思到了就行。”
“那不行!头一天帮忙,半途溜了像什么话?怎么也得把这第一天熬下来!”
“没事,我们还能撑住。”
“那这样,我按半天工钱算给你们……”
他话还没说完,陈狗子就瞪起眼打断了他:“滚蛋!跟你这儿帮点忙还要钱,我陈狗子成什么人了?以后我还怎么在村里混?等以后我家修房子或者我要盖新房的时候,你小子也得给我出同样多的力气,到时候可别想跑!”
李远望被他逗笑了,拍着胸脯保证:“没问题!随叫随到!光清,你呢?总不能让你白出力。”
“我爹娘以后回来的时候你方便的话,帮忙照看一二就行。”
“这还用你说?都是乡里乡亲,又是兄弟,这都是应该的!”
说定了这事,下午三人又咬牙回到了工地。
等到傍晚下工时,陈狗子和光清几乎是互相搀扶着才能站稳,走路都打晃。
李远望硬是推着板车,把这俩“难兄难弟”挨个送回了家。
果然,第二天这两人就没再出现了。估计都在家里躺着呢。
可他们能休息,李远望却不能,接下来的两天,他跟着请来的工人和他爹、大哥,继续在地基上忙碌。
填石、灌浆、找平……一道道工序下来,整整忙活了三天,这地基才算是真正夯实、平整,达到了能往上砌墙的标准。
弄完地基的这天晚上,李远望感觉自己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了,肩膀和胳膊更是酸胀得抬不起来。
他瘫倒在床上,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林静怡端着热水进来,看到他这副样子,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她拧了热毛巾给他擦脸,然后坐在床边,用手一下下地给他揉捏着僵硬酸痛的肩膀。
“嘶……轻点轻点……林静怡同志,你这手劲儿……是要谋杀亲夫啊!”李远望趴在床上,嘴里夸张地吸着冷气。
林静怡没好气地拍了他后背一下:“你少来!我这才刚搭上劲儿,还没用力呢!哪有这么痛?”
“反正就是痛!我怀疑静怡同志你心里不真诚,在故意整我!说,是不是想趁我病,要我命?蓄谋已久了吧?”
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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