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就把大哥从水里拽了上来，只见李远山趴在船舷边上，龇牙咧嘴地揉着膝盖，脸上白得跟纸一样，嘴唇都在抖。
“不……不行，搞不了搞不了。”他摘下呼吸器，大口喘着气，连连摆手，“这也太危险了，一个浪直接把我都打飞了，差点还撞到脑袋，还好有绳子拉着。”
“啊？”李远望往水面上看了看，“我看这水面的浪没多大啊，而且你也太倒霉了吧，这么大的海，偏偏浪就打到你了。”
这边的动静把船舱里做饭的李根生也引了出来。
老头子凑过来一看，见大儿子脸色煞白，赶紧伸手把他拉上船。
“你不会潜水你下去什么啊？”他皱着眉头，“没事吧？哪里受伤了？”
李远山被弟弟和老爹合力拉上船，一屁股坐在甲板上，惊魂未定。
他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然后龇牙咧嘴地开始脱身上的潜水装备。
等把湿漉漉的潜水服上半身扒拉开，又费力地卷起里面被打湿的里裤——只见从小腿到膝盖那一截，好几道长短不一的血印子赫然在目。
有些地方皮都蹭破了，正往外渗着细密的血珠。
膝盖更是青紫了一大块，高高地肿了起来，这都是刚才在水下，被那些长满贝壳的暗礁给刮蹭磕碰出来的。
李根生蹲下来看了看，伸手轻轻碰了一下，李远山顿时倒吸了口凉气。
“该！”老头子站起身，没好气地瞪了李远望一眼，“就你主意多，好好的拖网不干，非得折腾你哥下水。这要是撞到脑袋，我看你怎么办。”
李远望缩了缩脖子，没敢吭声。
确实是他的锅，但他也没想到大哥这么弱鸡啊，他还特意选了个水浅的地方呢。
李远山倒是替他解了围，一边揉着腿一边说：“行了爹，不怪他，是我自己胆子小，下去就慌了。”
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他已经被这一个浪搞得下了决心——再也不潜水了。
还是老老实实拖自己的网吧，平平安安挣钱，总比把命搭上要强。
有了这次经历，李远山也总算清楚为啥能下水摸海子的人没几个了。
这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干得了的。
他看了一眼弟弟，脸上带了点歉意：“这玩意我还是搞不来，感觉带着那个什么气嘴我都不知道怎么吸气了，要不算了吧？”
每个人第一次潜水，差不多都会有点不适应。
从鼻子呼吸突然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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