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还真是这玩意。”
李远望有点不爽,搏斗的机会有一次就够了,再来一次没啥用,他还是想要值钱一点的鱼的。
可他也知道,牛港鲹这鱼,通常长到四五十斤往上才会离群独行,像眼下这种二三十斤的个头,多半是成群结队活动的。
换句话说,这船底下,很可能聚着一大群牛港鲹。
兄弟俩合力把鱼拽上船,扔在甲板上。
这条明显比刚才那条壮实一圈,估摸着得有三十来斤,难怪劲那么大,遛了十几分钟才缴械。
而正在开船的李根生看着又是条牛港,嘴巴动了动,想刺儿子两句。
可话到嘴边,他又给咽了回去。
刚才已经被打了一次脸,万一等会儿又弄上来点别的啥呢?
他瞥了一眼儿子手里那根细溜溜的黑竿子,没出声,把视线收回去继续盯着前方海面,假装不在意。
李远望已经熟门熟路地拿来刀,开始给这条更大的牛港放血。
虽然不值钱,但好歹这么大,还是有点用的。大不了回去打鱼丸,这么大的鱼,肯定能打好几斤。
鱼处理好,扔进冰舱。
他这回却没急着再甩竿,而是看了看海面后决定先歇会儿。打算等船驶离了这片海域再说,不然再来一条牛港鲹就不好了。
李根生看他停下,好奇的问:“怎么不钓了?”
“我觉得这地方不对劲。妈的,连着两条都是这玩意儿,底下怕不是有一窝牛港。再钓,估计还是它。白费力气,没意思。”
“跟谁学的?满嘴脏话,说话就好好说,以后出门让别人听见,还以为老子没教好你。”
“爹,你自己说脏话的时候咋不提这个?”李远望不服,“我这一说,你就开始了。我看你就是纯粹在为难我胖虎!”
“胡扯的什么玩意儿?我之前说那是情绪到了!你现在是情绪到了吗?还胖虎,你哪胖了?我看你瘦得跟竹竿似的!”
“爹,你这是胡搅蛮缠,不讲道理。”
“你再犟一句嘴试试?看老子收不收拾你!”
李远望见他爹真有点动气的样子,立马闭上了嘴,把脸转向一边。
他爹说收拾,那是真会抄起船桨或者什么顺手的东西敲过来的,小时候没少挨,心里有数。
李根生见他老实了,这才从鼻孔里重重地“哼”了一声,转回身去,重新把注意力放回驾驶上。
正在打量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