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0章 一群差生的补习课,只不过学生全是院士(第1页)

六月,京城的热浪扭曲了柏油路面的空气。

但这股热度跟华夏科学院大礼堂里的气温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今天是两院院士增选的终极答辩日。

按照规矩,新晋提名的候选人得站在主席台上,接受台下数百位学部委员、资深院士的“拷问”。

往年这时候,台上头发花白的候选人都紧张得手心冒汗,生怕哪个老学究抛出一个不仅偏门还带陷阱的怪题。

而今天,站在台上的许燃,手里甚至都没拿麦克风。

他领口微敞,手里抓着一瓶刚从自动贩卖机里投出来的冰可乐。

模样不像是来答辩的,倒像是刚打完篮球路过,顺便进来吹个空调。

台下黑压压的一片。

物理学泰斗、化学界鼻祖、生物学大拿……这些人加起来,大脑的褶皱能绕地球三圈。

他们此刻表情各异,有的推着老花镜满脸严肃,有的抱着保温杯若有所思,更多的是一种看“大熊猫”的眼神。

303所的总工,世界上最年轻的也是最疯狂的科学家。

谁不想称量一下这小子的斤两?

“咳咳。”

第一排,一位满头银发的老者缓缓站起。

赵培生,华夏理论物理界的“扫地僧”。

研究了一辈子弦理论,性格古怪,眼里容不得沙子。

全场瞬间安静,只剩下许燃拧开可乐瓶盖时“呲”的一声。

“许燃同志。”

赵培生没拿稿子,声音有些苍老但中气十足,“我看过你关于光子芯片的论文,应用层做得很漂亮。

但我想问点别的。

关于M理论中,卡拉比-丘流形的维度卷缩问题。”

赵培生眯起眼,眼神犀利如刀:

“当高维膜震荡引发引力泄露时,如果你无法确定那个卷缩维度的具体拓扑结构,你是如何保证你的‘龙语’数据链在强引力波干扰下不丢包的?

换句话说,你怎么计算那个还没被发现的宇宙常数?”

哗——

台下一片骚动。

老赵是动真格的了!

这不是工程问题,这是让全世界物理学家想破头的基础理论死局!

就好比问一个修车的师傅,如果不解开“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哲学问题,你怎么换轮胎?

这是刁难。

所有目光像探照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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