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某空域,高度18000米。
这里是平流层与对流层的交界处,气流稳定。
瑞恩·米勒少校,呼号“独狼”,正驾驶着编号为09-4191的F-22“猛禽”战斗机,像一枚被精心打磨过的黑色幽灵,无声地切开稀薄的空气。
这架Block 35+批次的F-22,刚刚换装了含银离子的宽频隐身蒙皮,就连座舱盖都镀了一层比黄金还贵的纳米膜。
在一百五十公里外,让美军头疼了一整晚的“天网”雷达阵列,依然像个不知疲倦的探照灯一样四处乱晃。
“一群拿着手电筒抓蟑螂的瞎子。”
瑞恩瞥了一眼下方的多功能显示器,上次的失利让他这次有备而来。
战术态势图上,象征着死亡的大网,有很多细小的缺口。
是“雷达盲区”。
地球是圆的,海面是动的。
这就导致任何地基雷达波在贴海飞行时,都会不可避免地受到海浪杂波的干扰。
而在高空,大气的电离层反射又会形成特定的跳跃区间。
瑞恩就是在这些缝隙里跳舞的人。
他猛地向右压杆,F-22瞬间做了一个极不规则的桶滚机动,正好钻进了一条因为两座地面雷达站交接重叠而产生的“低信噪比走廊”。
此时此刻,东南战区指挥中心的大屏幕上,刚刚闪了一下的红色光标,再次凭空消失。
“艹!”
雷达操纵员小赵狠狠地把耳机摔在桌子上,充满血丝的眼睛瞪得都要裂开了,“又没影了!这家伙绝对是个老油条!
他在卡我们的扫描周期!每当我们波束转过来的前两秒,他就变向!”
大厅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已经有两批歼-16带着霹雳-15起飞了,但就像是用拳头打苍蝇。
当你赶到那个位置时,人家早就滑到几十公里外的另一片云层后面去了。
对于空军来说,这种被别人贴着防空识别区边缘蹭来蹭去,却死活锁不住的滋味,比挨了一发实弹还要屈辱。
不仅仅是面子问题。
如果不把这根搅屎棍赶走,许燃总师“空天母舰”般的运-20B就不敢贸然起飞。
只要运-20B不动,挂在它肚子里的足以让大洋彼岸睡不着觉的“天戈”,就只是一根躺在跑道上的铁管子。
“让055上的有源相控阵雷达全功率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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