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虫头疼的撕下一小块白纸,沾点水,贴到跳动的眼皮上。
这是时川教给他的方法,说什么左眼皮跳财右眼皮跳灾,让他以后右眼皮跳动的时候贴一点白纸在上面,名曰“让它白跳”。
难不成是因为计划启动,担忧过度?
雌虫又复盘了几遍计划,争取每个角度都能把控到,心事重重的待了一天,到点立刻下班。
在门口搜索了几遍都没找到雄虫的踪迹后,奥利维尔脸上的微笑消失不见。
时川今天没有来接他下班。
奥利维尔臭着脸上光脑打了一辆飞行器回家。
屋内又黑又静,他进门的时候还差点被绊了一跤,明显主虫不在家。
“阿川?”
奥利维尔努力压抑着颤抖的嗓音。
在得不到回应后,他几乎是发了疯一般开着房内的灯,在所有房间穿梭寻找。
“阿川?”
“阿川!”
“雄主!”
“时川!”
雌虫喊的撕心裂肺,拿着光脑的手都不听使唤,拨了好几次才拨对号码。
关机的声音彻底压垮了本就脆弱的他,奥利维尔内心中闪过无数可怕的念头,指甲掐进掌心,渗出丝丝鲜血,又硬生生逼着自己压下去,走正规的渠道报警。
等他找到雄虫,无论如何都要给他安一个定位,哪怕对方并不愿意。
时川也没想到自己会如此倒霉。
他本来按照计划找了一个风评不错的心理医生,然后在晴朗的一天出门看病,谁知道飞行器刚一落地他就被不知道哪里来的力度给打晕,再一次睁眼,就落到了这架飞船上,光脑丢了不说,自己双手双脚还被捆的严严实实,连动一动都困难。
时川费力的看了一眼周围,发现还有几只虫在挣扎,只有一只在呼呼大睡,颜值都不错,信息素外溢,应该是高阶雄虫。
一个可怕的想法在他心中形成。
他该不会是被绑架当成信息素实验的供应体了吧?
能够同时绑来几十个高阶雄虫,这股势力必定不简单。
时川缓慢挪动着坐起来,靠到不起眼的位置。
房间封闭,无窗,只有一扇小门,屋内狭小却温暖,无装饰物,应该是对方怕雄虫们逃跑或者生病,特地找的禁闭室。
门外只有几道走路的声音,不难听出是守卫在巡逻。
他的身旁空无一物,什么利器都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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