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虫打量着手中曾经让自己吃过不少苦头的皮鞭，鞭子尾部还有一点洗不掉的暗色血迹，“尤其是这个，您经常用它来打我。”
“您说，这条鞭子不仅省力，还能最大限度在我身上留下伤痕。”
德米特里有些想笑，他不明白，这些东西明明都是雄虫弄来的，为什么却要露出一副害怕嫌恶的表情？
反倒是他这个受害者——
鞭子被放回原位。
看起来倒是不痛不痒，像置身事外。
“不……”
尚云泽开口，他想解释些什么，比如以前那只雄虫根本就不是他，那些事也不是他做的，可话到嘴边又不得不咽了下去，只能颓丧道，“我不喜欢它，也许我以前脑子确实傻过，但现在，我很讨厌这些。”
他讨厌暴力，讨厌虐待，讨厌一切有损于生命的东西。
“至于用这些东西来虐打你——我向你发誓，以后一定不会了。”
尚云泽对天竖起三根手指，语气非常郑重，“如果我以后的行为违反了今日所言，就让我再次被病痛缠身，此生不得脱离苦海。”
“德米特里，我们一起把这该死的架子给扔掉，好吗？”
雄虫一双黑眸早已变得湿漉漉，近乎乞求的询问雌虫，“好吗？”
德米特里看他，对方往日嚣张跋扈的样子此刻在脑海里竟然扭曲起来，已经分裂成了两个模样，乖戾与乖顺，狠毒与心软，刻薄与礼貌，居然同时在他身上体现了出来。
尚云泽，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
“好。”
雌虫瞥了一眼置物架，不仅占据了相当大一块地方，还与这间卧室风格违和，看起来极不顺眼，“扔。”
尚云泽心里松了口气，牛逼哄哄上前，撸起两边袖子，然后在雌虫的注视下，有模有样摆出马步，双手握住其中一根架腿，狠狠一使力，“嘿！”
十秒钟过去，雄虫脸都憋红了，置物架纹丝不动，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
“德米特里……”
尚云泽立刻可怜兮兮看向雌虫，和他展示自己压红的双手，“我搬不动……”
德米特里终于不再看热闹，找出一个大型垃圾袋，想要先把这些刑具给装起来。
“我来我来！”
这活儿尚云泽能干，屁颠屁颠厚着脸皮接过垃圾袋，拿出抢鸡蛋的架势，一股脑把置物架上的东西扫进去。
最终，尚云泽拒绝了德米特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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