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睡不着。”
雄虫又嘿嘿一笑,德米特里感觉他在一拱一拱的慢慢凑近,明明动静那么大,还要装作小心翼翼。
好像一只笨拙的毛毛虫。
温热气息喷洒在雌虫颈侧,尚云泽丝毫没发现自己离对方早已超出安全距离,“德米特里,要不我们聊聊天吧。”
德米特里不自在别过头去,只想缩起脖子来,“您想聊什么?”
“啊,要不你不要说‘您’了吧,感觉有点怪怪的……”
尚云泽挠挠头,“你能和我说说我以前的事吗?我好像除了你和家主之外,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让一个不爱说话且嘴笨的雌虫来讲述另外一只雄虫的精彩往事,实在是有些为难他了。
尚云泽都做好了倾听姿态,却迟迟等不来自己的过去,疑惑问他,“怎么了?你也不知道吗?”
“我——”
德米特里内心乱成一团,撒了虫生中第一个谎,“抱歉雄主,我刚才不小心睡着了。”
“哦哦。”
尚云泽这才发现天色过晚,雌虫劳累了一天,明天还要上班赚钱养家,他也太不懂事了,大半夜拉人家话家常。
雄虫迅速咕噜回自己的位置,“确实太晚了,那我们快睡觉吧,你好好休息。”
说罢,他立刻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就发出一阵刻意的小呼噜。
德米特里:“……”
这半个月来,他无语的次数比前二十多年加在一起还要多,说的“好”字也是。
雌虫极慢的翻了个身,与尚云泽拉开距离。
他怎么会不知道对方以前的事呢?毕竟他们从小就一起长大,成年之后更是结了婚住在一起。
可以说,尚云泽的一切德米特里都见过。
他见过他小时候不小心摔倒后哭唧唧的样子,见过他因为恶作剧得逞露出邪恶虎牙的笑,更见过他青春期事当着自己的面与一群雌虫暧昧,也见过他神情癫狂,抽打自己的情态。
德米特里什么没见过,他只是不想说,说不出来。
尚云泽现在太奇怪,让他内心隐隐有些不安,不过还好局面并没有太坏。
早知道,他就再提前一点动手了……
因为思绪太多,再加上身旁多了一个床伴,时不时往他怀里滚,雌虫不太能适应,这一晚并没有睡好,第二天起床时,眼下已经生出淡淡青黑。
原本还在熟睡的雄虫听见动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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