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朗青仿照名片的格式,把信息写在了上面,不仅如此,他还在右下角画了一朵花。
字写得丑,画画确实惟妙惟肖。
安塞尔摸上后颈。
纸巾上面是蔷薇的简笔画,恰巧,他的虫纹也是。
很难不会多想。
小路喵喵叫了两声,见他半天不理自己,气的用屁股对着他,趴下睡觉。
“睡吧,你替我享受。”
雌虫将号码记录进备忘录里,那张餐巾纸他也没有扔掉,而且重新折叠好,妥帖夹在枕边的书里。
安塞尔放下浑身戒备,趴在床上,撑起下巴看了黑猫半天,单单只是看自己的小猫睡觉,他的心情就好了不少。
“谢谢你给我的能量。”
他亲亲小路湿润的鼻子,找出口罩戴上,来到了距离家里七十多公里的医院。
*
“哥,你来了。”
病床上躺着一只虚弱的亚雌,面颊瘦的有些脱相,可以说的上是形销骨立,见到安塞尔进来,他强撑着支起身子,拍拍身边的床,“快坐。”
“嗯。”
安塞尔把东西放到小桌上,“最近感觉怎么样?”
在这个弟弟面前,他一向是成熟稳重的形象,好像能抗起一切,哪怕天塌下来他也可以试着顶一顶。
“还是老样子,不好不坏。”
安斯利咳嗽两声,“估计我这辈子都康复不了了。”
“别说傻话。”
安塞尔摸摸他的脸,手下是硌虫的骨头,“医生说了,只要我们好好治疗,总有一天你能和正常雌虫一样。”
“你就安慰我吧。”
安利斯苦笑,“得了这种肺炎,能好起来都是虫神眷顾。”
“那就往好的方面想,”
安塞尔眼底溢着不易察觉的心疼,“按时吃饭,好好睡觉,虫神会听到你的心声的。”
“但愿如此吧。”
安利斯和他聊了一会儿,有些精神不支,眼皮子开始打架,安塞尔替他掖好被子,赶到一楼缴费。
每个月八万星币,从十六岁开始,他坚持了将近两年。
没有虫能想到,一只无权无势的未成年雌虫,在得知弟弟得了重病后,是下了如何大的决心退学,又是如何在肮脏的娱乐圈里艰难求生的,这其中的辛苦,估计只有安塞尔自己知道。
*
云朗青上辈子是个宅男,大学毕业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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