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还没等沈知亦返程回到联邦,一只雌虫走进了酒吧。
球棒被搁置在吧台一侧,雄虫手上拿着两杯几乎一模一样的粉色液体,比划着,然后一边喝了一口。
好吧,味道都差不多,感觉左边的酒味更重一些。
门口处传来些许吵闹声,沈知亦撩起眼皮,没什么兴趣的瞥了一眼,继续当他的调酒小哥。
不管什么日子都一样,过多了就很无聊。
酒已经喝够了,等会儿还是找个时间画画吧。
“你好,”
来者声音清润,彬彬有礼,白净的手将几枚星币推到沈知亦面前,“我想喝一杯酒。”
梦中的声音骤然响在耳边,沈知亦猛地抬头,手上的酒液洒了一地。
雌虫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噩梦中的缺胳膊少腿,一切都是完好的。
他继续温声道:“但我不知道该喝什么,有推荐吗?”
佩兰,终于来找他了。
沈知亦死死盯着他,眼眶通红,极力压制着体内即将喷涌而出的怒意。
……以及想念。
酒杯被重重放到吧台台面上,若不是杯子的质量好,估摸着要被沈知亦这不收力的一砸给直接砸烂,雄虫大大喘了两口气,毫不留恋,扭身就走,步子极快。
佩兰眼神沉了沉,抬脚迈步,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他后面,也不作声,沈知亦往左走他也往左走,沈知亦上楼梯他也跟着上楼梯,两只虫之间始终保持着一个拳头的距离,那是一个很暧昧的距离。
沈知亦回头,冷声道:“别跟着我。”
佩兰拒绝的很干脆,“不要。”
“当初走的不是很利落吗?”
雄虫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他攥住佩兰的手腕,使了大力气,嘲讽出声,“你不是不顾一切都要去当兵参军吗?现在还回来干什么?还找我干什么?!”
“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我在你眼里算什么?一条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吗?”
“不是的,宝宝……”
佩兰用力摇头,神色慌乱,下意识抬起一只手,想拭去雄虫眼角生出来的泪,“我没有——”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沈知亦别开了脸,拒绝他的触碰。
“当初一声不吭,连个解释都没有,走的那么潇洒;”
沈知亦一想起来这件事就恨,他松开手,“佩兰,我好讨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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