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云朗青双手掐腰,他今天本来穿的极尽骚包,现在一生气有些像一朵发疯的大王花:“你和我不是一条心了,你有秘密了。”
说着他以手掩面,啜泣两声,开始吟唱发力,“我本以为,我们从一开始走到现在,是战友,是朋友,是可以互相信任的,我拿你当亲弟弟……”
安塞尔被他说的很是动容,愈发愧疚,也更坚定了自己想要暂时离开的决心,“老板,你从来都是我的第一志愿。”
“那你就和我说说,最近心情不好是因为什么?”
云朗青一个闪身来到他身旁,两只手将他的手包住,“好孩子,你不会瞒着我,对吗?”
“我、我不能告诉你。”
安塞尔慌忙挣出来,松口了,但是没完全松口,“我有我的苦衷,还是别问了。”
“好吧。”
云朗青长长叹息一声,妥协了“既然你不愿意的话,我也不好强求,违约金我也不要,这样,我今晚请你吃个饭,咱们两个也算好聚好散。”
*
“哎,你到底听见了没有?”
门外,一群雌虫把耳朵贴在门上,企图从里面的争吵中找到主题。
“没有。”
被提到的雌虫摇摇头,“太零散了,来来去去就是有没有几个字,小学生吵架的词汇量都比这丰富。”
“吱呀——”
云朗青和他们大眼对小眼,两两相愣间,雄虫露出一抹危险的笑来,“怎么在门口听啊,里面更清楚,大家要不要进来?”
“不了不了。”
大老板要发怒,谁也不敢惹,以前有一个合作方的雄主看上了安塞尔的脸蛋,指名道姓要他陪睡一晚,然后云朗青就单枪匹马,带着一根球棒打碎了他一口牙。
从那之后,再也没有雄虫敢对安塞尔动任何心思。
一群雌虫作鸟兽散。
*
“来,再喝一杯。”
蓝色酒液倒入容量不小的杯中,云朗青劝酒意味明显;他今天势必要弄明白安塞尔到底在想什么,点了一桌子好菜好酒,就不信撬不开安塞尔的嘴。
安塞尔来公司这么久,第一次被灌酒是因为他。
雌虫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但不拒绝,云朗青让他吃他就吃,让他喝他就喝,好像一个只会作出指令的提线木偶。
两只虫基本上相顾无言,只有简单的劝吃劝喝,酒过三巡,安塞尔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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