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他并不喜欢这个身份,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厌恶。
当然,这是虫之常情的,几乎没有雄虫会喜欢军雌,尚云泽被所有虫捧着长到十二岁,脾气烂的不行,正好还处于青春期开始的阶段,家主在这时候把自己虫崽许给他当雌君,简直就是在他雷点上反复横跳。
更别提,他讨厌德米特里,厌烦他不言不语的性子,厌烦他高大结实的身材,更厌烦他像块木头一样,无趣至极。
身旁的同龄亚雌不仅会来事儿,还能用甜言蜜语把尚云泽给哄的找不着北,哪怕是军雌,为了讨好他,也会笨拙的用尽一切逗他开心,只有德米特里,年纪小小就沉闷的要死,独来独往,总会用一双古井无波的眼看他,尚云泽在那里面并没看到自己。
于是在二十岁那年,尚云泽为了拒绝和他捆绑,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反抗,背上包袱就离家出走,而家主也是前所未有的强硬,不顾他的挣扎与绝食,绑了尚云泽,亲自为他们操办婚礼。
尚云泽在婚礼上大喊大叫,拒绝这场包办婚姻,痛斥雌虫们的不公,要不是身上有绳子绑着他,估计这场婚礼都要被他给毁了。
好好的婚礼,宾主不欢而散。
只有德米特里,这个扑克脸,从始至终都是一个表情,置身事外袖手旁观,看尽尚云泽的丑态,好像结婚的另一个主角不是他一样。
尚云泽气的牙痒痒,既然反抗不了家主,他就折磨德米特里,他要让对方知道,自己不是好对付的。
婚礼当天晚上,尚云泽几乎将所有床上刑具都用在了德米特里的身上,雌虫脸上生出一层薄汗,血迹染红了床单,死死咬着牙,即使是这样也一声未吭。
尚云泽不仅没出气,反而更恼怒了,他肆无忌惮的释放信息素,却偏偏不给德米特里做精神抚慰。
雄虫看着蜷缩在地上不断抽搐的雌虫,笑的冷漠,“想要信息素的话,就自己爬过来。”
于是德米特里连缓一缓都不敢,屈辱撑起身子,裤子后面湿了一片,双腿都在打颤,却还是咬牙忍着照做。
尚云泽最后还是没给他信息素,理由是他困了,要睡觉。
德米特里咬破自己下唇,沉默看着躺在床上的雄虫半晌,而后慢慢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就这么过了一夜。
他们的婚后生活,一切可想而知,尚云泽没什么影响,只是多了一个出气筒,心情好了就打骂雌虫,心情不好就用工具,德米特里在他鞭打之下,皮肉没有一天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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