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克他们……对……我要他们一家都去见虫神……绝对不能让任何虫知道……”
西里亚脸色逐渐苍白，对李岁怕到了极点。
他并非怕被惩罚，而是瞒不住。
就好像对方在更高的维度有一只眼睛，无时无刻在监视着他一举一动，不管他做的有多么滴水不漏，多么万无一失，一切的一切都会被知道。
“你还记得我三个月前和你说过什么吗？”
李岁脱下外套扔到一边，挽起一截袖子。
一种绝望的无力感涌上心头，西里亚瘫坐在床上，望向李岁，潋滟的紫眸透出哀伤愤怒的情绪，“这都是诽谤，一定是有虫看不惯您和我感情好，用科技合成了这段话来挑拨离间，我绝对没有说过这种话，雄主，我向虫神发誓！”
他的态度是如此决绝，仿佛真的受了什么莫大的冤枉。
“我可以选择信你，西里亚。”
李岁可不吃他这一套，“但你要拿你的公司发誓，如果你说过录音笔里面的内容，其利的主虫就会变成凯西，你打拼到今天，所有的一切都会变成他的。”
杀虫莫过于诛心，他此生第二恨的就是凯西，打死西里亚都不可能说出这种话。
雌虫哑口无言，只喃喃出一句：“您不相信我……”
他开始试图改变这件事的性质，把谋杀变成两虫之间信任的情感纠纷。
“我并非不相信你，也不会冤枉你，是你的的确确做过这件事，这遮掩不了，西里亚。”
“你不敢用其利发誓，这已经证明了录音笔里的真实性。”
李岁不跟他过多扯皮，拉过一旁的箱子打开，“把衣服脱光，站到镜子前去。”
“！！！”
三个月前的记忆涌上脑海，西里亚目光在瞥到那只箱子里的物件后脸色变得惨白，没有一丝血色，声音也是颤颤巍巍的，“雄主，你要做什么？”
“再废话我帮你脱。”
小羊皮做成的鞭子在空中发出清脆的噼啪声，李岁耍两下后迅速上手，“两分钟内脱光，晚一秒钟就待在家里一天，别想着去上班。”
今天这顿毒打是逃不过了，西里亚生怕他来真的，幸好自己穿的不多，一脸屈辱脱掉衣服，慢慢走到镜子跟前，咬住下唇别过脸，泪眼汪汪，好不可怜。
李岁扫了一眼时间，“还有内裤，只剩十秒钟。”
“雄主……”
“五秒。”
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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