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日子，你愿意吗？”
“我——”
那雌虫声音艰涩，昔日一双灵动的眼早已无光起来，他想说些什么，比如他愿意，他可以，可我来我去，话到嘴边还是说不出来，颓丧而言：“我不想……”
是了，他不想被雄虫像狗一样耍着，也不想被雄虫如此凌辱，更不想最后只等来一句轻飘飘的道歉，还是对方被其他虫胁迫的。
“好。”
李岁右手不动声色在裤子上擦了擦，声音不大不小，刚刚好够在场所有雄虫听到，“这间酒吧是我的，规矩也是我来定，从今以后，在这里的所有雄虫不允许泄露出任何信息素，不允许殴打雌虫；不允许在未经雌虫同意下对其进行猥·亵。”
“我每天都会过来，但凡让我碰到，谁敢违反，打断虫腿。”
“你就不信我去雄虫保护协会告你！”
有雄虫觉得自己尊严受到挑战，愤愤不平道。
“去吧。”
李岁把衣领拉下来，卷平，露出光滑没有一丝颜色的后颈，“他来找我，算你厉害。”
雄虫？！
“你是一只雄虫？！”
周围有不可置信的声音，“你怎么会是雄虫？！”
“我为什么不能是雄虫。”
李岁现在也想通了，泰然接受自己性别，福祸相倚，好坏参半，有这个身份他不论办什么事都会方便许多，“我说的话，希望你们能听懂。”
“这一次，我不计较，下一次，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好！”
一道突兀的声音响起，从后方摇摇晃晃走出一只喝多的雄虫，他和四周的同伴不太一样，比他们骨架要更大更结实一些，头发很长，看起来相当有艺术气息。
“你说的好！”
艺术家颇为豪放，打了个酒嗝，踹了被爆头的雄虫两脚，不断拍着李岁的肩，大大夸赞，“这才是男——雄虫！”
李岁敏锐意识到了什么。
*
“老板，这些放到哪里？”
其利顶层，西里亚的秘书敲开门，抱着一个盒子询问道。
“随便，这种小事再问就扣你工资。”
雌虫伏案工作，头也不抬回道。
声音冰冷，好像谁欠了他两个亿。
“可是这里有李岁阁下送您的东西。”
秘书有点进退两难，抱着盒子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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