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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出来,尚云泽早已换了一副心境,他开始不停地偷偷观察病床上的雌虫。
德米特里躺在右侧,把左边的位置留给了他,见他走向床,也只是淡淡看了一眼,示意小桌子上摆放的晚餐。
可尚云泽清楚看到,雌虫的手微微颤抖了两下,手里拿着的医院杂志在他进浴室前就翻到了第六页,出来后还是那一页;胸前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几颗扣子,带着几分随性的性感。
屋内是恒温系统,并不热,德米特里是一只军雌,也没有随意解开扣子的习惯。
看来他在勾引我。
尚云泽在心中悄悄下了一个结论,面不改色来到小饭桌前,“德米特里,你怎么没吃?”
“刚才不饿。”
为了方便吃饭,德米特里把石膏腿从带子中拉出来,拿起饭碗道,“现在有一点。”
尚云泽心中的验证更深了一点。
德米特里和雄虫吃完晚饭,等了半天也没等来久违的小甜点,雌虫心里有些失望,面上未曾显露,只是黑化值增加了1%,不一会儿又降了下来。
傍晚十一点,雄虫爬上床,老老实实躺在雌虫旁边,两只虫中间隔了将近一个枕头宽度的距离,尚云泽关上灯,双手叠交于小腹前,安详的像是死去了一样,“睡吧。”
雌虫看着他们中间还能躺下一只虫的超大缝隙,没有说话,只是才降到80%的黑化值又升到了95%。
还是想和他脱离关系吗?
黑暗中,没有了遮掩,雌虫眼里是压不住的疯劲儿,这更像他在战场上嗜杀成性的样子,疯狂、毁灭、不计代价也要取得胜利。
吃饭的时候一句话没和他说,甜点也没吃到,现在睡觉还要和他保持距离。
德米特里内心有股冲动,他几乎是立刻就想掰着尚云泽的身体,一字一句贴在他唇边告诉他:我喜欢你,我爱你。
但他又不敢踏出那一步,小的时候,不论他喜欢什么,原来的“尚云泽”都要恶劣的把那东西从自己身旁抢走,玩具、宠物、雌父的爱、甚至是上学时的成绩,他得到后却不珍惜,随意践踏,好像只是为了和他争抢。
如果此刻要他说出他喜欢尚云泽,德米特里很怕那个不知何处去的灵魂会回来,把他不知何处来的爱虫给赶走。
其实还有更深层次的原因,他不愿意去承认。
一旦承认自己爱上雄虫,就会彻底失去自我。
在雌雄两性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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