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市位于本省的西南方,因为有好几个古代遗址以及名人的故居坐落在这里,所以虽然没有支柱性的经济产业,但是在全国也是闻名遐迩的。
常市的第三监狱建在城北一座荒山的半腰上,灰扑扑的高墙围着几栋同样灰扑扑的楼房,墙头拉着密密的铁丝网,每隔几十米就有一座岗楼,荷枪实弹的哨兵来回走动。
黄宇已经在这里待了两年零四个月。
他脚上戴着沉重的镣铐此刻正端坐在自己的囚室内,他早都忘了自己有多久没刮过胡子了,头发被剃的短到几乎能看见头皮,两边的颧骨高高耸立着,整个人显然已经瘦到脱相。他的目光里满是死气,哪怕是透过上方那一小扇气窗看到的蓝色天空在他眼中也是血红血红的。
一直看到眼睛流出了生理性泪水,黄宇才闭上了眼睛。
他不知道自己还要在这里待多久。
死缓,两年了,还没转无期。他不急,转不转的,对他来说没什么区别。活着跟死了,也没什么区别。
只是有时候,他还会想起家里那张他曾经和妻子温存过得床上那满目猩红的血。
.........
李洪江走进邱建国办公室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
邱建国此时正在看着手里的文件,他一抬头发现居然是这个老友,显然吓了一大跳:“哎哟!你怎么有空来我这?你不是在常市工作吗?”
李洪江是本省最有名的刑辩律师,也是邱建国多年的老友。两人当年一起下过乡,后来一个干了公安,一个学了法律,各自混出了点名堂。这些年虽然见面不多,但交情还在。
李洪江面上的表情很严肃,显然并没有再见老友的兴奋。
他坐在邱建国的对面,从公文包里掏出一踏卷宗放在邱建国的桌面上。
“我实在是没辙了,来找你帮个忙!”
邱建国疑惑的拿起卷宗翻了下,眉头很快便皱了起来:“黄宇案?不是早都判了吗?!”
李洪江点点头:“是判了,但是我总觉得不对,这两年我也时不时的去看看黄宇,他总说自己是冤枉的!”
邱建国放下卷宗,在他的认知里老友是一个相当严谨的人,他不可能因为犯人的几句喊冤就认定一件事。
“这案子最初就是我接的,一审死刑,然后我们上诉,二审改判死缓....如果人真是他杀得,保住了一条命他就该谢天谢地,但是他一直嚷嚷着不服,也就是最近他可能觉得没了希望才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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