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李洪江考虑的非常全面,刑严是省厅的一把刀,作为常市警局的直接上级,他有理由也有权利要求调阅卷宗。
更何况作为一个刑辩律师,省厅刑侦处连着破获了几起大案的传闻早就已经传的沸沸扬扬,如果这个案子连省厅刑侦处都没办法,他觉得最起码自己已经尽力了。
邱建国沉默了一会儿,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
“刑严。”他朝门口喊了一声。
刑严推门进来。
“叫上晏紫,来我这儿一趟。”
刑严和晏紫到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邱建国把卷宗推给晏紫:“看看,有什么想法。”
晏紫接过来,一页一页地翻。她翻得很慢,像是在看,又像是在感觉什么。翻到那份供述的时候,她的手指停了一下,眉头微微皱了皱,然后继续往下翻。
上面有黄宇的出生年月,晏紫根据推算出的生辰八字,发现这人命中有一大劫,牢狱之灾会使他在两年后郁郁而终。而这人绝对没有命债在身上。
一旁的李洪江对邱建国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这是谁?
邱建国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只等晏紫看完卷宗。
良久,晏紫合上了卷宗,她的表情很严肃:“邱厅,这案子有问题!”
李洪江倒吸一口凉气,这姑娘是谁?只是这么看看卷宗就能发现案情有问题?
邱建国内心感叹一声,果然如他所料。
“说说看,什么问题!”
“第一供述有问题。你们看他认罪的这份口供.....他说杀人之后,把刀扔进了城外的河里。”
她把那几页纸抽出来,摊开。
“如果他是真凶,他扔刀的时间应该在杀人之后、报案之前——也就是说,那天晚上九点到第二天凌晨五点之间。但他扔刀的地方是城外,离他家有七八里路。他那天晚上没有交通工具,靠走路,来回至少要两三个小时。”
她顿了顿接着道:“也就是说,如果他是真凶,他那晚的行踪应该是:七点多离家,九点到十一点之间杀人,然后走七八里路去扔刀,再走回来,凌晨五点去报案。这一圈下来,至少四五个小时。”
这么明显的时间疏漏,之前李洪江也是提出来过,本来以为晏紫是发现了什么更为重要的证据,他顿时有些泄气。
“警方说黄宇有一辆二八大杠,在上面确实发现了护城河边的泥土!”
晏紫本来就是靠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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