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严将这些卷宗一份份摊开来数了数,他重新看向张学谦。
“还有两个奇怪在哪里?”
张学谦顿时来了精神,他将手中还剩下的两份的其中一份递了过去。
“这个也奇怪,死者不是孩子,赵大丫,二十岁,于1979年吞金自尽。说是跟对象吵架,想不开。可她家穷的锅都要揭不开了,哪来的金子?”
刑严抿唇,手掌向上摊开,意思让张学谦一次说完,别卖关子。
“最后这个,不是自杀也不是他杀,更不是失踪!”
张学谦的表情露出古怪还有一股莫名的唾弃。
“柳志强,二十八岁,是柳河村村长的二儿子,这家伙是个天生的坏种,在村里横行霸道欺行霸市,但是78年的时候因为入室强奸杀人被判枪毙,79年开年的时候执行的死刑……”
真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这个柳河村真跟被诅咒了似的,人是一茬一茬的死一茬一茬的失踪,偏偏都没引起重视。
刑严拿起那份吞金自尽的卷宗,翻了几页,眉头越皱越紧。
“吞金自杀这说法,我只在旧社会听说过。现在谁家姑娘有金戒指金耳环?有也舍不得往肚子里吞。”
晏紫一直没说话,只是看着那些卷宗。
她的目光从一份移到另一份,最后停在那份落水淹死的卷宗上。
王小三,十岁,男孩,1979年夏天在河边玩,不小心掉进去淹死了。
她盯着卷宗上的黑白照片看了许久。
“不是意外。”她说,“王小三的死也是谋杀!”
晏紫的话让刑严和张学谦同时抬起头。
“不是意外?”张学谦凑过来,看着那张模糊的照片,“晏姐,这……这是落水淹死的,卷宗里写得清清楚楚。法医验过,是溺亡。”
晏紫没有解释,张学谦有疑问是正常的,夏天小孩子就喜欢下河游泳,全国每年这样的案例挺多的。
“咱们去柳河村实地调访看看。”她还有些疑问需要解答。
刑严点了点头,他早就习惯了晏紫的行事风格,因此对于晏紫的行动他没有任何异议。
柳河村在江临县最北边,从省城开车过去,要走四个多小时。
车子下了公路,拐进一条土路,两边的景色渐渐荒凉起来。路越来越窄,越来越颠,张学谦抓着扶手,脸都快绿了。
“这什么破路……”
刑严没理他,专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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