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秋月已经忘记是哪一天了,她正在偷学的时候被舞团一个女孩儿撞见了。
那个女孩儿是跳独舞的,长得漂亮,心高气傲。但是一直被常晓静压了一头,所以格外看不惯走常晓静关系进入舞团的张秋月,哪怕张秋月只是个做洒扫的。
她看见张秋月笨拙的练习笑得直不起腰:“你哪怕照照镜子也不会做出这么丢人的行为,就你这样的还想跳舞?”
旁边几个跟班跟着哈哈大笑。
张秋月没过多的争辩,她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地方。
一个月后,那个女孩儿的鞋里被人放了一枚钉子。一脚踩下去,脚底板扎出深深的一个血窟窿,如果不是送医及时,那只脚只怕都会废掉。
虽然舞团报了公安,但是舞团后面正在做装修,钉子谁都能拿到,舞鞋就放在鞋柜里连把锁都没有,查了好几天却没查出来是谁干的,这事儿也就不了了之了。
没人怀疑到张秋月身上。
毕竟谁会怀疑一个打扫卫生的呢,还是个一棍子打不出个闷屁的老实人。
常晓静生日的时候,家里人送了她一台相机,据说还是外国货,她兴致勃勃的说要给张秋月拍照。
张秋月站在那儿,手足无措的样子逗得团里的那些姑娘笑的花枝乱颤,张秋月羞的几乎要找个土坑把自己埋起来,常晓静笑骂那些姑娘一句,然后温柔的看着张秋月:“你放松就好。”拍完了,过了几天,常晓静把洗好的照片拿给了她。
照片上,张秋月站在舞团门口,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褂子,头发乱糟糟的,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身后是那些跳芭蕾的女孩儿进出的门,上面挂着舞团的牌子,写着省芭蕾舞团。
张秋月拿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她觉得常晓静是故意的。
故意让她站在那儿拍照,故意让她站在那个门口,故意让她看看自己跟那些女孩儿有多大差距。她是想告诉自己,你看,你是扫地的,你是收废品的,你是从那条破弄堂里出来的,你不配。
她把照片带回家,贴在墙上。
每天睡觉前,她都看着那张照片。
看着看着,就从抽屉里拿出一根钉子,往照片上自己的脸扎一下。
一下,两下,三下。
那张照片后来被扎得全是洞,连她自己的脸都看不清了。
又有一天,张秋月在舞团门口看见一个男人。
那男人很高,穿着很讲究,站在那儿等常晓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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