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坐在椅子上,手铐搭在铁桌边沿,整个人往后靠着,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他已经在这个椅子上坐了三天?还是四天,他有点记不清了。
从最初的装傻充愣,到后来的沉默、冷笑、闭目养神。现在他连眼皮都懒得抬了,就那么坐着,像一块石头。
张学谦坐在那里,看了看面前的口供记录,只写了寥寥几行。这人什么都不说,问了也是白问。
门开了,晏紫走了进来,她径直走到秦阳对面坐下,对于之前的审讯记录,她没看也没问。
秦阳抬了抬眼皮,看了她一眼,又闭上了。
他认得这个女公安。就是她在天台上说乘风坏事做尽,说那栋楼有问题,说他瞒着事。他当时没把她当回事,一个二十出头的丫头片子,懂什么?现在回过头看,她说的一切都应验了。可他到现在都不明白,她是怎么知道那楼里打了生桩的。
“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他没忍住,开了口,声音粗噶的厉害。
张学谦一拍桌子:“现在是我们在审你!”
晏紫摆了摆手,示意张学谦别急。
“我知道的可不止这一些.....”
秦阳有些不舒服的动了动,但是他看着晏紫的目光又迫切了一些。
“你还有个小儿子吧,出生在国外,是跟你情妇生的。今年七岁,上的国际学校,英文名叫什么来着……”晏紫偏了偏头,像是在想,“算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把他藏得很好,没人知道。”
秦阳的脸变了。他做出来被捕以来最大的反应。
他坐直身体,手铐哗啦一声响,椅子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音。旁边的公安上前一步把他按住,他挣了一下,没挣开,眼睛死死盯着晏紫。
这是他最大的秘密。谁都不知道,就连那些幕后之人都不知道的事,这个女公安是怎么知道的?华国公安的情报能力什么时候强到这个地步了?
晏紫看着他突然的破防,忽然换了个话题。
“秦阳,你信命吗?”
秦阳愣住了,他不明白她为什么会突然那么问。
“我看相看得挺准的。你六亲缘浅,至亲之人,会在短时间内全部去世。你信不信?”
秦阳猛的站起身,椅子往后倒,哐当砸在地上。两个公安冲上去把他按住,他挣扎着,脸涨得通红。
“你胡说!你吓唬我!你……”
“信不信随你。我上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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