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跟班愣住了。
晏紫把砖头往旁边一扔，拍了拍手上的灰。
壮汉趴在地上，后脑勺肿起一个青紫色的大包，像只半死不活的猪。
那四个跟班这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的冲上去把他从地上拽起来。
“哥！哥你没事吧？”
“他妈的，哪个不长眼的.....”
其中一个跟班转过头，看见晏紫站在那儿，双手插兜，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他的嘴张了张，骂人的话堵在嗓子眼里，没敢吐出来。另一个跟班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也愣住了。他们看了看地上那块沾着血的砖头，又看了看晏紫那副瘦瘦小小的身板，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困惑，又从困惑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晏紫没理他们。她把自己的外套脱了，走过去，扔在那女人身上：“穿上。”
女人蜷在地上，浑身发抖。她看着那件落在自己身上的外套，又抬起头，看着晏紫。那张被打得青紫的脸上，眼泪和血混在一起，糊得看不清表情。她的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的手紧紧攥着那件外套，像是攥住了什么救命的东西。
刑严和李洪波从后面赶上来。刑严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壮汉，没搭理，直接走到那四个跟班面前。
“你们是什么人？知不知道当街强抢良家妇女是违法的？我现在就可以告公安把你们抓起来！”
四个跟班互相看了看，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告啊，”一个瘦高个儿歪着嘴，下巴抬得老高，“你告去。你去告告试试。看看谁进去。”
刑严的眉头皱起来。他的目光从这几个人脸上扫过去，又扫过街边那些远远站着、却始终没有离开的围观者。没有人上前，没有人出声，甚至连一个站出来说句话的人都没有。他心中一凛，这事儿不简单。
壮汉被跟班们扶着，脑袋晃了两下，像是从晕眩中缓过来了。他伸手摸了摸后脑勺，摸到那个大包，疼得龇牙咧嘴，一脚踹在旁边的跟班腿上：“还不快把老子扶稳了！”
跟班们赶紧架住他的胳膊。壮汉站稳了，目光在刑严几个人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晏紫身上。他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咧开，露出一口黄牙，眼神猥琐的在晏紫身上滚了两圈。
“哟，”他搓着手，声音里带着一股让人恶心的黏腻，“好漂亮的娘儿们。咱县还没这么漂亮的娘儿们吧？你们哪儿来的？”
旁边的跟班立刻凑上来，狗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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