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严还是没说话。他的目光越过周红英的头顶,落在远处的山脊上,好像在数山上有几棵树。
周红英把手伸进怀里,掏了好一会儿,摸出一把金锁。那把锁巴掌大小,虽然做工略显粗糙,但金灿灿的,看起来还很压手。
她把金锁举到刑严面前晃了晃,锁头在晨光里一闪一闪的,刺的人眼睛生疼。
“老婆子我缺个体己人。你要同意了,这金锁就是你的。怎么样?”
李洪波的肩膀剧烈地抖了一下。张学谦把脸别过去,肩膀一耸一耸的,憋笑憋得整个人都在颤。
晏紫还坐在车里,她隔着车窗看着这一幕,嘴角也不自觉的抽了抽,她见过很多荒唐的事,但这个不怕死的老太太拿金锁当聘礼勾搭省厅最年轻的刑侦处处长的戏码,还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
刑严垂眸看了看周红英那张布满褶皱的脸。晨光照在她脸上,沟沟壑壑的,像干裂的黄土地。他抿了抿唇,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他看起来像是穷的要卖身的样子吗?
不得不说,后世说的高岭之花就是有吸引力,刑严这幅丑拒的样子让周红英的眼睛更亮了。
周红英不瞎,往常那些后生都不乐意,她知道,但是谁让她有四个厉害的儿子呢,她还有钱,那些人一个个都是又惧又怕,但是也只能憋着。
但是面前这个不一样,他自始至终都没拿正眼看过她,他不怕她,这样的捏在手里才有意思!
周红英又往前凑了一步,那金锁几乎要怼到刑严胸口上。
“老婆子我很好伺候的,只要你乖乖听话,这整个李家屯和李县你都能横着走,那些什么干部领导见着你都得弯腰磕头!”
刑严挑了挑眉,这不,她自己送上门了。
对于刑严他们这些人来说,以身入局可以,必要的时候潜入敌窝当卧底更是义不容辞。但是现在这个情况来说,他好像没必要这么做。李家人的嚣张气焰,他好像越不遂她的意,他们就越会露出更多的马脚。
于是刑严双手插兜从上到下扫视了周红英一圈,略有点痞气的撇了撇唇。
“我奶奶要是没过世,应该和你差不多大吧!”
李狗剩一听这话,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撸起袖子就往前冲,他一把推在刑严胸口上,刑严顺势被推得往后退了半步。
“你他妈什么东西?周姨给你脸你不要是吧?信不信老子今天让你出不了这个村?”
他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着,唾沫星子飞溅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