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紫回头看了小福一眼。
小福攥着被子,眼眶还是红红的,但没掉泪,就那么乖巧的看着她。
晏紫走过去,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瘦削的肩膀。
“我去去就回,护士姐姐会照顾你。乖乖的,等我回来。”
小福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松开了攥着被子的手,把手伸进枕头底下,摸出那颗糖,攥在手心里。
焦大林的车停在医院门口,一看就是局里统一的配车,车身上溅满了泥点子。晏紫拉开车门坐进去,焦大林一脚油门,车子窜出去老远。
距离案发现场还有一段路,焦大林干脆跟晏紫介绍起来。
“那片山早些年被发现下面有煤,那会儿也没个规章制度,挖了几年,就被挖空了,山也就彻底废了,到处是塌陷的坑和裂缝,草都长不起来。矿主跑了,工人散了,就剩下这些废煤窑。”
他腾出一只手,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在手指间转了一圈,然后闻了闻味道又别到了耳朵上:“这地方平时压根儿没人来,要不是旁边村子里那几个小子比胆量,这尸体还不知道要搁到什么时候。”
“比胆量?”
见晏紫回应了,焦大林立刻继续道:“可不是,几个小年轻儿也是闲出了屁,这下好了,发现尸体的那个吓得连话都说不清!”
说话间,车子在一处山坳里停了下来。
前面没路了,几个穿制服的人站在路边,看见焦大林的车,朝这边挥了挥手。
焦大林熄了火,推开车门,晏紫跟在他后面下了车。山路不好走,碎石硌脚,走了约莫七八分钟,才看见那个废煤窑。
窑口不大,一人多高,拱形的,像一张张开的嘴。窑口外面拉着一道警戒线,几个干警蹲在附近做勘察。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蹲在窑口里面,手里拿着镊子,正从地上夹着什么。
贵省公安厅的法医陈卫东,老熟人了,晏紫来贵省做颅骨复原的时候,就是跟他配合的。他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见晏紫来了立刻点头打了个招呼。
“来了?进来看看吧。”
晏紫弯腰钻进窑口,里面的光线很暗,只有洞口透进来的光和陈卫东手电筒的光,把整个空间照得昏昏沉沉的。
窑壁上是黑乎乎的煤灰,手一碰就沾一手黑。地上铺着一层碎煤渣,尸体蜷缩着躺在窑洞最深处。
陈卫东站起来,把手电筒递给晏紫,自己退到一边,一边摘手套一边说:“死者男性,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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