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乔爱芳哆嗦着嘴唇说不出话,晏紫笑了笑。
“还有你的这条丝巾....这可不是什么高档货,和你全身的东西都显得格格不入,但是你很喜欢,喜欢到你的手表表面都花了也舍不得用这条丝巾擦一擦!”
见乔爱芳想开口解释什么,晏紫嘴更快的堵住了她的说辞。
“当然,你会说你有手绢,用不着用丝巾擦。可你的丝巾没系好,上面绣的那个字你没藏好!”
许石刚是个粗心的大老爷们儿,可能从来都没仔细看过老婆戴的丝巾是什么花色,更不要说被刻意藏起来的一个“生”字!
“所以你也不用骗我们那件衬衫是买给你弟弟的,这种谎言一查就知道了,你要知道你丈夫现在是被人杀害的,任何可能我们都会一查到底,所以你的隐瞒没有意义!”
晏紫说完,往椅背上一靠,她直勾勾的目光看的乔爱芳如坐针毡。
乔爱芳身上没有血债,她的命理线干干净净,没有横死之气的缠绕,也没有被血光侵染的痕迹,她与许石刚的死,没有直接关联。所以晏紫才选择了打直球,她需要乔爱芳不得有隐瞒的说出自己所知道的事,不然,哪怕她能掐会算,也不可能满世界大海捞针的找凶手。
乔爱芳的眼泪又留下来了,不过这一次她是真哭。
“求求你们.....不要告诉许家的人。”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一台收不到信号的收音机,“老许死了,他有个干哥哥要是知道我在外面有人,会打死我的。他大哥孟黎明坐过牢的,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刑严在笔记本上记下了孟黎明的名字。
“乔爱芳,你听我说,这是法制年代,不是旧社会。孟黎明再厉害,也不敢把你怎么着。你把实话说出来,对你只有好处。你丈夫死了,我们要找的是凶手,不是要找你的麻烦。”
乔爱芳抬起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此时的她再没有了之前精致的样子。
“他叫孙志生.....是我在夜校认识的,学画画的那个班。他是个画家,开了一个画室,教小孩画画。他对我很好……比老许对我好一百倍……”
晏紫看刑严在本子上又记下一个名字,重新将目光放回到乔爱芳身上。
“孙志生现在在哪儿?他跟许石刚认识吗?许石刚知不知道你们的事?”
乔爱芳很大力的摇了摇头,头发散了,发夹歪了,挂在发梢上,晃来晃去。
“他不认识老许。老许也不知道他的存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