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门,晏紫看着外面黑沉沉的天。
孙志生这人,身高一米七出头,体型偏瘦,符合她最初的推测。但他不是凶手,晏紫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就知道了,这人身上没有那种杀过人之后才会有的血腥气。
他或许想过,但他本质就是个懦弱又自私的人,为了和乔爱芳在一起杀许石刚,他干不出来。
而且晏紫真不明白乔爱芳图他啥!
图他好看?瘦的跟白斩鸡似的,在晏紫眼里还不如许石刚那样的老爷们儿阳刚!图他有才情?那些画加起来卖不够200块,都不够乔爱芳一条裙子钱!那就是图他满嘴跑火车,星星月亮摘下来送给你,乔爱芳笑呵呵的伸手去接,最后不过是猴子捞月亮!
这人不实诚,在她面前都敢没几句实话,什么“一开始不知道”,“我不想当破坏别人家庭的人”全是放屁。乔爱芳那身行头往夜校一钻,就是看门儿的大爷都知道乔爱芳是个有家底的,孙志生一个靠教人画画勉强糊口的穷画师,接近乔爱芳是为什么,他自己心里清楚。
至于最后那句提醒已经是晏紫仁至义尽了,要不是她是个长在红旗下的人民公仆,她连那一句都不会说。
晏紫在他脸上看到了眉间一道暗红色的纹路,从印堂直直地往下劈。起因就是他勾引有夫之妇,跟乔爱芳搞婚外情,被许石刚那个坐过牢的干哥哥找上门了。至于结局咋样,晏紫耸耸肩,反正死不了。
想罢,晏紫骑上自行车离开了红旗路,不过她没回省厅,而是去往了胡亭岩。
胡亭岩的夜很静。静得能听见虫鸣和远处流水的声响,那些声音混在一起,变成一种低沉的、持续不断的嗡嗡声。
晏紫把自行车停在景区管理处旁边的围墙根下,锁好。她看了一眼售票处的窗户,灯还亮着,里面有人影在晃动。
今晚值班的是个中年男人,白天那件事把他吓得不轻,上头打电话来骂了半天,他现在根本不敢打盹,端端正正的坐在窗口后面,眼睛盯着外面那条进山的土路。
晏紫往后退了两步,退到围墙的阴影里,从兜里掏出一张叠好的符纸。符纸上面用朱砂画着弯弯曲曲的符号,在路灯的光晕下那些符号上像是有光华在上面流转。
晏紫把符纸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默念了一句,那符纸便无风自燃,眨眼的功夫,她的身影便从围墙的阴影里闪了出去,快得像一道闪电。
售票处的窗户后面,那个中年男人正盯着窗外发呆。他的眼睛刚从远处收回来,就看见有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