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意了,刑严跟黑猫警长似的,真正是双眼瞪得像铜铃,一丁点的大意都会被他揪住小辫子。
晏紫扣着下巴看窗外:“没查啥,白天落了个东西在那边,我趁着天儿还早就去拿了!”
刑严继续看笔录,但他的余光看的真真的,晏紫又露出那种编瞎话时下意识的小动作。
“什么东西?”
晏紫心里蛐蛐个没完,您可真是太平洋警察!管得宽!
“就....我周姨给我买的发卡....丢了我可心疼.....”
刑严挑眉看向晏紫,那意思你居然戴发卡?
总之,一切尽在不言中,晏紫嘴角抽抽的不就这个问题再跟刑严探讨。
“尸检报告林处搞出来了?”
刑严顺手从桌上拿起报告扔给了晏紫:“看看吧!”
晏紫接过去翻开,报告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还贴了不少照片。子弹入孔的近景,颅骨内的弹道走向,胃内容物的化验结果。
“死者体内检出酒精,血液酒精浓度零点一二,喝了不少。他死的时候是处于醉酒状态。”
晏紫当然知道,她还亲身体验过呢,她装出一副刚知道的表情疑惑的看向刑严。
“一个喝醉了的人,大老远跑到景区去干什么?散心?散心需要喝那么多酒吗?”
刑严点了点头:“你再看后一页....”
晏紫依言翻了篇儿,报告的后半部分是林榆对颅内子弹的详细分析,附了几张放大后的弹头照片。弹头已经变形了,铜黄色的表面有几道深深的膛线磨损痕迹,晏紫盯着那几张照片看了几秒,把报告合上,放回桌上。
“子弹从眉心射入,穿过颅骨,停在颅内,没有穿出。林榆已经把弹头取出来了。”
刑严从桌上拿起一个证物袋,里面装着一颗变形的弹头,铜黄色,表面有摩擦的痕迹,在灯光下泛着暗淡的光,
“这种枪的膛线磨损很有特点,不是新枪,用过很多年了。我已经联系了弹道专家,明天过来看看,能不能从弹头上找到更多线索。这种军用枪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搞到的,如果能确定枪的来源,案件的突破口就有了。”
......
第二天一早,技术处的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人。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坐在长桌的主位,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戴着老花镜,手里拿着那份报告,正一页一页的翻。
他翻得很慢,每一页都看得很仔细,有时候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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