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李洪波带着满身疲惫回到了办公室，他几乎是扑向办公室墙角的那张行军床，看样子累的够呛。
张学谦端着一个缸子来到李洪波面前，里面是他刚刚泡好的茶水。
“起来喝点水，嘴唇都起干皮了，你忙工作，水都不喝的吗？”
李洪波从床上坐起来，接过张学谦递过来的缸子，咕噜咕噜灌了好大几口。
完了，他把缸子重新递回给张学谦又倒了下去。
“来不及，根本来不及，就这么点人，查那么多地方……”
张学谦看着李洪波这样子就知道他这次可能没什么收获。
“你们之前不是跟我说着重调查临安县河段附近么，那地都快被我们翻过来了，啥都没发现，再往上五公里的地儿我们也去看了，反正暂时没发现……”
说着说着，李洪波就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蹭”的一声又坐了起来。
张学谦都无奈了，你不是累么，在这做什么仰卧起坐。
“你说哈，这尸体还差一个头，一只手臂一条腿，这么老些东西他会不会压根没往河里扔？”
张学谦挨着李洪波坐在了行军床上，目露深思。
“那放哪处理？”
“跟铁家父子似的？”
刚说完，李洪波就摇摇头否定了自己的说法。
“不对，这可是头，铁家父子都是把头藏了，肉拿来卖！烧了？”
他摩挲着下巴，每说出一个猜测自己又立刻予以否定。
“也不对，一般的火烧不干净，除非送进火葬场，但火葬场没有公安批文不敢随便烧了。”
倏地，张学谦捏住了李洪波的胳膊，他目光灼灼的看向同伴。
“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次……”
“我……我说什么了我……”
李洪波被张学谦的样子吓了一大跳，赶紧伸手拽自己胳膊。
“放手！你轻点！捏疼我了！”
两人纠缠间，刘笑笑走了进来，她眨巴眨巴眼睛然后转身就要离开。
“站住！你做什么去！”
李洪波还在和自己的胳膊较劲，见刘笑笑连问都不问就要走，立刻怒了。
刘笑笑裂开嘴伸手指了指外面技术处的方向：“那什么……我想找林处讨论点问题！”
张学谦还是偏着头在思考些什么的样子，但那双手却跟铁钳子似的死死抓着李洪波不放。
“你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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