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洪波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他转过身，从一旁的证物袋里找出了一个小袋子，重新回到张学谦面前，将其交给了他。
“喏，发现了这个，不像田里的东西，就在发现头颅的不远处找到的，至于臼齿没找到。”
那东西小小一片，也不是纯白色，颜色发黄发暗，还挺有硬度的。
“我怎么看着那么像死人骨头？”
钱安安凑了过来，目光落在张学谦手中的袋子上。
张学谦把袋子交给她。
“你再仔细看看这是什么？”
钱安安跟着林榆天天跟尸体打交道，凑近了一看哪能分辨不出来。
“就是骨头，还很像进过焚化炉以后没烧毁的骨头……”
如今的火葬场焚化炉设备以及技术有限，人体上有许多坚硬的部位，有时候无法都烧成骨灰。
见李洪波和张学谦带着疑惑的脸，钱安安立刻解释道。
“火化炉温度其实是低于骨骼熔点的，通常的燃烧温度在800到1000摄氏度，而人体骨骼的主要成分是羟基磷酸钙，其熔点高达1400摄氏度左右。”
李洪波觉得头有点晕。
“那不是就烧不了了么……”
“火化炉是以煤或柴油为燃料，炉内温度不稳定，燃烧效率低。所以火葬场为了烧得更干净，有时甚至需要人工翻动或添加燃料。还必须烧的时间够长，否则就会有大块的未被完全碎化的大块骨骼……”
“所以你们不知道的是，火化结束后，工作人员需要用一个长柄工具，把那些烧得发白、但形状依然可辨的骨骼从炉膛里扒拉出来。然后，他们要用工具，把这些大块的骨头敲碎。”
钱安安的科普张学谦不在意，他在意的是钱安安说这似乎是骨骼碎片。
“能看出这是属于人体哪个部位的骨骼么？”
钱安安有些难办的挠了挠后脖颈。
“我判断不了，我拿去找老师问问。”
说罢，钱安安接过那袋证物就飞奔了出去。
张学谦看向李洪波：“又是火葬场，你想到了什么？”
李洪波单手摩挲着下巴：“头颅是在长福村发现的，长福村是距离火葬场最近的一个村。而且之前还提到临安县火葬场的开炉频率高的不正常……”
张学谦立刻补充道：“别忘了，我不久前才和张学礼出现在临安县火葬场，接着张学礼就出了事，如果刚才钱安安拿走的可以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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