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河此时的状态着实不好,刑严连续的两脚根本没留力气,现在他不光肋骨骨折了,就连之前握着锄头的那只手也软踏踏的耷拉着。
院子里折腾的声音终于引来了周围的邻居,赵大河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就开始哀嚎起来。
“哎哟!众位乡亲,快来帮我评评理,这俩个家伙莫名其妙闯进我家,二话不说就对我动手!要不是你们来得快,他们就把我杀了啊!”
晏紫也挺佩服赵大河的,伤的那么重,居然还有一把子力气说那么老长一串话!
有那心软的妇人走过去想把赵大河搀扶起来,却被晏紫喝止住了。
“劝你们先别动他,他肋骨折了,随便扶,搞不好会让断端位移,刺伤内脏那就麻烦了……”
那妇女吓得赶紧缩回手,退后了两步。
眼看着院子里的人越聚越多。
有披着棉袄的老头,有裹着头巾的妇女,还有光着脚丫子挤在大人腿缝里往外看的小孩。
赵大河顺势开始哭惨。
“众位乡亲,快来帮我评评理!”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但实在使不上力气,就那么躺在地上,头歪在一边,脸上的表情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一回家就看见我家堂屋的门开着的,我以为进了贼,走去屋后就看见这女的悄摸的,不知道在干什么!我追着她想问清楚,这男的进来就给我两脚!”
人群里顿时炸开了锅。
“这两人面生的很,别是什么劫匪吧!”
“下手忒狠!快去找村长和支书!”
“伤的这么重,该先送卫生所!”
几个年轻后生已经把手里的扁担、锄头攥紧往前迈了两步。
刑严从兜里掏出证件,举过头顶,转了一圈。
“省公安厅刑侦处,刑严。我们在执行公务。”
他的气势让人群安静了一瞬,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从人群里挤出来,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袄子,脸上皱纹很深。
他眯着眼看了刑严的证件,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赵大河。
“赵大河,你干啥了?公安都来抓你了?”
这人似乎在村里很有声望,他一开口,那些对着刑严蠢蠢欲动的后生都停了下来。
也不怪他会这么想,赵大河在村里就是个泼皮无赖,谁不清楚他的为人,说的难听点,他哪天被枪毙了村里人都不会意外。
而面前的刑严光看脸就不是一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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