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失踪(第1页)

车子停在了一条安静的巷子里。

刑严熄了火,和晏紫一起下车。巷子两边种着梧桐,这个季节叶子正绿得发亮,把阳光筛成一片片碎金。往里走了几十米,视野忽然开阔,一栋三层的小楼出现在眼前。

说小楼也不太准确,那是栋砖混结构的房子,灰色的墙面,红色的窗框,门口还有个小院子,种着些花花草草。和后来那种独栋别墅不一样,这房子看起来更敦实,更朴素,像是把一栋普通的居民楼单独拎了出来。

刑严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个中年女人,穿着居家服,头发盘得一丝不苟,眉眼间和林榆描述的常晓静有几分相似。她眼眶红红的,一看就是哭过。

“刑队长吧?林榆打过电话了,快请进。”

这年头能有单独电话的家庭可是很少见的。

常家的客厅很大,家具都是那种七八十年代流行的式样,用料讲究,做工精细。墙上还挂着一幅字,落款是省里某位知名书法家。茶几上摆着一套咖啡研磨的工具,银光锃亮,不是国产货。

常父从沙发上站起来,五十岁的样子,头发花白,戴着金丝边眼镜,身上有种见惯了世面的从容。但此时此刻他脸上的从容已经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掩饰不住的焦虑。

“刑队长,这位同志,请坐。晓静这孩子,从来没这样过。她从小懂事,去哪儿都会说一声……”

晏紫没急着坐,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

墙上挂着几张照片,有黑白的,有彩色的。其中一张彩色的最大,是个年轻女孩的独照。

女孩二十出头,瓜子脸,大眼睛,皮肤白得透亮。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站在一棵开花的树下,笑得眉眼弯弯。

晏紫在心里默默记下这张脸。

“常先生,常太太。我们想了解一下,晓静有没有什么走的特别近的朋友?或者同事之间,有没有关系很好的?”

常母想了想:“她朋友不少,舞团那些姑娘常来家里玩。要说特别近的……小雯?不对,小雯上个月刚调走。还有刘芳?她俩倒是老一起逛街。”

晏紫又问:“那有没有这么一个人,二十四岁左右,女孩,跳舞的,身上或者脸上有颗黑色的痦子?”

常母愣住了,看向常父。常父也皱起眉头,仔细想了想,然后摇头。

“没有。晓静的朋友我们都认识,没见过脸上有痦子的。脸上有痦子的姑娘估计也进不了舞团,身上的话咱们也没见过。”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