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紫的目光在曹明芳脸上停了一瞬。
老太太精神矍铄,笑起来眼角虽满是细纹,但整体给人的感觉温润又明亮,让人心生好感。
此时她的印堂处游弋着一层薄薄的灰气,像冬天窗户上的那层薄雾,法令纹本应是两条深线,但曹明芳的两条法令纹却延伸到嘴角后很突兀的断了。
晏紫的手指在袖子里掐了一下。
坎为水,变卦泽水困。
卦象显示曹明芳会有牢狱之灾,与人争讼,甚至还涉及到财物失窃。
想到这里,晏紫把手从袖子里伸出来,替曹明芳把菜篮子拿去厨房,一边还回头笑着问道:“曹阿姨,您最近工作上是不是要出远门?”
“是啊,下周去S省,大王山那边有个考古勘探项目。省政府要在那边修公路,根据规定得让咱们考古工作者去看看那下面儿有没有东西。”
她跟着走进厨房,笑看着晏紫:“听老陈说你是公安?诶哟,日晒雨淋的皮肤还能那么水嫩,年轻真好!”
晏紫笑了笑,阻止了曹明芳要择菜做饭的动作,把她拉着来到客厅。
“曹阿姨,您就别忙活了,我等会儿还要回队里,您买完菜也不休息休息!”
陈为民从沙发上站起来笑呵呵的:“哎哟,那今儿中午我来做饭!辛苦我们家老曹了,小晏,你得留下来尝尝我的手艺!”
曹明芳和陈为民一辈子都为国家做贡献没孩子,这会儿看着花骨朵一样的晏紫,是怎么看怎么稀罕,而且她又谦逊又懂礼貌还在自己的岗位上做出了一番成绩,说是年轻一辈里的佼佼者也不为过。
“你们当公安的很辛苦吧?又危险还日夜颠倒!”
晏紫连连摇头,她不是谦虚,比起处里其他人,她真的不算辛苦,毕竟她提供结果,抓人蹲守啥的刑严基本都不让她去!
“你们也辛苦,考古工作日晒雨淋的,一忙起来大半年不着家不也是常事?”
曹明芳“诶”了一声,端起茶杯,吹了吹,抿了一口。
“辛苦倒是其次,就是那些盗墓贼太可恨,多少国家瑰宝都被这群混账霍霍了,利益太大,根本阻绝不尽!”
说到正事了,晏紫连忙问:“曹阿姨,给我讲讲呗,我特喜欢听别人给我讲这些我不懂的领域的事儿。”
曹明芳放下茶杯:“这次去S省,是S省文物局找的我。根据规定,公路要从大王山穿过去,工程建设前必须进行考古勘探,确认地下有没有古墓或文物。我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