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米的深坑可不是一个简单的活,几名干警完全是你方唱罢我登场的连续作业。
前面的时候还好,土层比较松软,但是越到后面越难挖。
铁锹插下去,好几次都碰到石头,火星子都溅出来了。
李洪波从坑里爬上来,把铁锹递给旁边的人,蹲在坑边大口喘气。邵立阳站在坑边,手电筒照着坑底,光柱一动不动。
“你说这凶手为啥挖那么深啊……他得干多久?”
刑严也是刚刚被人换下来,此时他已经脱了外套,衬衫后背上湿了一大片。
“玉米种植要翻土,差不多要挖30公分,挖到一米深才不会被发现……”
“有东西!”
喊的正是刚才那个怀疑晏紫的年轻干警。
刑严和李洪波被突如其来的喊声吸引了注意,两人暂停交谈,围了上去。
手电筒的光齐刷刷的照在他手底下。
土里露出一截泛黄的骨头,像是指骨,不到一寸长。
干警把周围的土拨开,整根指骨露了出来。
他把手缩回来,站起来,退后一步,有些敬畏的看向一直站在那里不发一语的晏紫。
刑严跳进坑里,蹲下去仔细看了看,然后抬起头,神色凝重地看着邵立阳。
“是人骨!找人联系林榆,让他再跑一趟。”
邵立阳点了点头,转身往车的方向走。
这一通折腾下来,天渐渐亮了,东边的天际线上出现一线灰白。
玉米地里的雾气还没散,灰蒙蒙的,浮在半人高的地方。
村里也已经传来鸡叫声,一声长一声短的,接着是第二只,第三只,此起彼伏。
所有干警都累够呛,但是没人叫累,因为他们沉默的看着一具已呈现白骨化的尸体静静的躺在坑底。
……
陈二妹是远嫁到赵家集的,这天她起了个大早,刚替丈夫公爹准备好了早饭,她去院子里拿上背篓和镰刀,打算去割点猪草。
昨天发生的事儿可把大家吓够呛,她胆子小,没敢凑上去看热闹。偏偏她男人是个好奇的,挤着挤着就凑到尸体跟前去了,据他所说,连那尸体两个窟窿似的眼睛他都看的真真的。
这下好了,轮到她男人大晚上睡不着觉,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造孽”“造孽”!
“叔!二婶子!快去快去!你们家玉米地里出事了!”
一个小孩的声音从屋外传来,又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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