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胡峰不由得打了个哆嗦,像是又要再回忆那些令他头皮发麻的心悸之事时出现了短暂的愣神。
“因为我很犹豫,我觉得跟踪他不太好,所以我在村里转了好大一圈儿才回去,结果就那么一会儿时间,他……他就把那男娃给宰了!”
“我进去的时候,那个男娃倒在地上,眼睛都没闭上!脖子中间一道巨大的豁口,那个猪食槽里面全是血!”
原来并非捅死的,胡峰之前交代的时候还下意识隐瞒,他没办法说出自己虐杀了男孩儿,于是移花接木到自己身上后就随便编了个理由,反正尸体已经没了,谁都无法去证实。
“王兴平他……他跟我说在县里那男孩儿偷他东西,被他逮到了,他就想教训教训他。”
“可我看的清清楚楚,那男孩儿是被他骗走的!就那么一会儿功夫,他就把人给宰了!我怕啊……我真的怕他……怕他哪一天把我也给宰了……”
张学谦看着他流出的悔恨交加的泪水明白那也不过是鳄鱼的眼泪。
他明明有很多机会可以说出实情,但是他害怕自己曾经的失误被发现,所以一直一直替王兴平隐瞒,还给他加上了一道救命恩人的光环,以至于他知道这些明明都是错的,却还是一次又一次替那个恶魔扫尾。
接下来两个多小时,胡峰絮絮叨叨的将王兴平如何把人骗回家,然后如何杀了人,他又如何将人毁尸灭迹交代了个清清楚楚。
“后来我觉得王兴平要是没那些凶器他可能就会消停些,所以每一次他杀完人后,我就把那些东西全都拿回家藏起来,但是下一次他又会找出新的工具,哪怕是院子后面一块长满苔藓的青石板他都能用来杀人,那屋子我越来越不敢回,因为一回去我就觉得凉飕飕的,总是有很多冤魂在哭。”
张学谦看着他道:“所以府城河里那一具是你抛的尸?为什么怎么做?”
胡峰苦笑着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鼻梁。
“我忍不了了,那个男人是他杀的倒数第三个人,他习惯性的把我叫过去替他处理尸首。我一看他不但把人杀了,还把人家的肾和那话儿弄来下酒……”
在场的所有人听到这里都有些反胃的皱了皱眉头。
“那次我和他大吵了一架,我告诉他再这么下去迟早把公安引来,他却笑嘻嘻的说‘你不是每次都把人烧了个干干净净么,谁会发现。’我就跟老天爷打了个赌,我把那具尸体一半藏了起来,一半扔到河里,如果先被他发现,那我肯定免不了一死,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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