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门做画像的工作人员根据秦阳的描述,一笔一笔地勾出了两张脸。
第一张是个中年男人,国字脸,浓眉,鼻梁挺直,嘴角微微向下,看着很普通,像是大街上一抓一大把的那种。秦阳说他就长这样,但每次见都觉得不一样,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第二张脸就怪多了。又瘦又长,颧骨高耸,眼窝深陷,眉毛几乎淡得看不见。画师画完的时候,自己都愣了一下,觉得不像活人该有的样子。
晏紫把两张画像拿起来看了看,放在桌上,起身往外走。
“晏警官。”
秦阳的声音从身后追过来,沙哑得不像样。她停下脚步,没回头。
“我儿子……你答应过的……”秦阳的手扒着桌子边,手铐磕在铁桌上,当当响,“我知道我不是人,我该死,枪毙我我没二话。可他才七岁,他什么都不知道……你帮我找到他,求你了……”
晏紫的脚步停顿了几秒。
“我会把他带回来的!”
后半句她没说。秦阳听不懂那话里的意思,只是拼命点头,这一刻他才真正感到了后悔。
走廊里,晏紫走出来。刑严也跟了出来。
“你知道他儿子在哪儿?”
“让秦阳留在倭国的人去别墅东南方向找找,有座桥,桥底下,挖开就能找到了。”
晏紫平静的说出那句话丝毫没想过给人带来的冲击。
刑严已经习惯晏紫随口说出的这些结果,他拧眉。
“已经死了?”
晏紫点点头。
“我之前就说了,他浪费了两天时间。早点交代,或者听我们的,人还来得及救下。”
并非她要用秦阳儿子的事儿拿捏秦阳,而是秦阳什么都不说她也找不到,这家伙把他儿子藏得深,连张照片都没有,她除了通过秦阳的面相看到一些表面的信息,再深了她也无能为力。
现在秦阳愿意交代,交出了儿子的照片,她才看清一切。
刑严没说话。庄国栋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走了出来,他当然也听到了晏紫的话,本来从兜里掏出的香烟此刻也没心思点了。他重新把烟放回兜里,留下一句“我去安排”便转身走了。
李洪波从办公室探出头来,手里拿着刚收到的电报。
“查到那个梁姓的华侨了!”他把电报递给刑严,“梁永生,五十六岁,原籍广省,后移居倭国。表面做进出口贸易,是当地华侨商会的副会长,跟国内有不少生意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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