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严抿唇,神色显得不太好看:“不是神神叨叨,金木水火土是五行,是个华国人都知道,也就是说这个杀人凶手确实是在按照迷信杀人。”
刑严的话让张学谦的嘴张张合合的,他想问什么,但是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问起。
“所以最后一个土的指向是哪里?”
刑严看着晏紫,此时的晏紫目光早已投向后山,那是余三妹告诉他们不能去的禁地,那是柳河村的乱葬岗。
“走吧。”晏紫说。
三人穿过村子,沿着一条几乎被荒草淹没的小路往后山走。路越走越窄,两边的树越来越高,遮住了阳光。明明是下午,林子里却阴暗又潮湿。
张学谦越走越觉得不对劲。
并不单纯因为害怕,当然他也害怕。只是他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盯着他们,又像是有什么声音在远处飘着,呜呜的,听不真切。
“你们听见什么了吗?”他忍不住问。
刑严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晏紫也没说话,继续往前走。
那呜呜的声音还在,时远时近,像是风,又像是别的什么。张学谦搓了搓胳膊,告诉自己那是风,是风吹过树林的声音。可问题是,这会儿一点风都没有。
乱葬岗到了。
是一片向阳的缓坡,按理说应该是块好地方,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让人不舒服。
坡上稀稀拉拉长着些矮树,都歪歪扭扭的,没一棵直的。地上到处是杂草,有的地方草深得快到膝盖,有的地方却光秃秃的,露出褐色的土。
更远处,有些隆起的土包,有的已经塌了,露出黑洞洞的窟窿。还有几块歪斜的墓碑,字迹早就看不清了,被风雨侵蚀得只剩几道刻痕。
没有鸟叫。
这么大的林子,这么一片山坡,居然一只鸟都没有。静得出奇,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张学谦腿有点发软。他看见那些土包,就想起里面埋着的人。这地方用了多少年了?一代又一代,不知道究竟有多少具白骨躺在这山坡底下。
那呜呜的声音又来了。
他这次听清了,不是风声,是有人哭。不是嚎啕大哭,而是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断断续续的哭声。
“晏姐……”他的声音都在抖,“你听见了吗?”
晏紫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没有。你太紧张了,其实你如果真的害怕,可以唱国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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