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不到十米。
凌尘没有后退半步。
他踏前一步，拿起消防斧，狠狠挥向第一只丧尸。
骨骼碎裂声沉闷响起。
丧尸的脑袋向后折断，黑血顺着斧面往下流。
凌尘抬起一脚踹在尸体胸口，借力拔出斧头。
“都别怕！”
“张亮，左边！周臣，右边顶住！”
凌尘大吼。
张亮双手握着带螺纹的钢管，跨步上前，抡圆了砸向左边丧尸的肩膀。
钢管滑了一下，重重砸在丧尸的锁骨上，把丧尸砸得一个踉跄。
周臣则双手举着一截铁棍，一脚踹在右边丧尸的肚子上，把它踹退了两步。
剩下的人握着长柄砍刀和钢管围了上去。
他们毫无章法，闭着眼睛乱捅乱砸。
有人一刀砍在丧尸的手臂上，刀刃卡在骨头里拔不出来，有人用钢管拼命戳丧尸的胸口。
凌尘在人群缝隙里穿插。
他看准机会，斧头精准落下，一击砍断漏网丧尸的膝盖。
丧尸失去平衡栽倒在地，他再补上一斧头，直接劈开头骨。
战斗只持续了一会儿。
六只丧尸全部倒在路面上，残肢断臂散落一地。
凌尘胸口起伏，呼吸粗重。
他抬起手背，用力抹掉脸上的黑血。
其他人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满地残骸，握着武器的手还在发抖。
张亮咽了口唾沫，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钢管，又看向凌尘。
没人说话，但人群的站位不自觉地往凌尘身边靠了靠。
“走。”凌尘甩掉斧头上的血肉，没有给众人喘息的时间，继续带队往前推进。
队伍穿过破败的街道，抵达炼油厂外围。
两根高耸烟囱直指天空。
空气里飘来一股刺鼻的机油味，混杂着淡淡的焦糊。
凌尘推开铁门。
厂区空地上停着三辆废弃的叉车，轮胎已经干瘪。
地面坑洼不平，积着一滩滩发黑的油污。鞋底踩在上面，发出轻微的粘连声。
四周死寂。
没有看到任何丧尸和活人的踪迹。
凌尘停下脚步，转头看向王汉。
“王汉，你带五个人去检查后面的油罐区。”
“看能不能弄到成品油罐，注意安全，别弄出大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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