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品接踵而来的这句话再次向我验证了什么叫屁股大点的县城确实没什么秘密可言。
刚刚是冀东民,现在又是他,昨晚的事到现在为止发生总共也没超过几个钟头,似乎这些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们呕已经都知道了个七七八八。
“害,我就是闲的没事瞎逼折腾,闹呗玩呗!谁还真能把谁给咋地了不成。”
我无所谓的笑了笑。
“那可不一定,要是别人可能不会咋地,但搁你齐虎的身上一切皆有可能。”
郭宏岩似笑非笑的接话。
相比起来郭品对我其实还算热情,即便是装的,也整的好像我们的关系真非常亲密,但郭宏岩不知道是岁数大还是咋回事,对我始终都保持着一种不冷不热的模样。
“郭总您才是高抬我了呢,没咱金百世的帮衬,我虎子算个屁啊。”
目光对视在一起的时候,我赶紧送上一记臭脚。
“诶,话不能这么说,现在虎邦搁咱们县城也算是知名企业了,今天县里开会时候,不少人都提到了。”
郭宏岩摆摆手说道。
操的,这么着急把自己撇开,生怕被牵连上么?
我斜眼扫量几下,随后弓腰假惺惺的做出个邀请的手势:“郭总、品哥,快请快请,冀局都等您两位老半天了,你们不来也不敢开席。”
“一块呗,咱们之间还客气个毛线。”
郭品笑盈盈的拉起我的手腕。
刚进包房的刹那,我们几个人全特么傻了。
屋子好像闹过贼一样,鸡飞狗跳的,桌上的大圆盘裂开几条缝,几个杯子嵌在里头,椅子也几乎全都四仰八倒。
“撒手,你俩想干嘛!放开我啊...”
墙角处,军仔双手抱着冀东民的俩腿,而大华子正攥着把电动剃须刀在冀东民的脑袋上画地图,一边刮一边骂咧:“妈的!出家人不打诳语,可没说不打老头,忍他妈你半天了,一个劲的絮叨,曹尼玛滴咱俩往后当同行处,看你还咋哔嗤我!”
“干啥啊华哥!军仔赶紧松手。”
一瞧这架势我立马飞奔过去,郭平和郭宏岩也也迅速凑过来,我们仨吭哧带喘的费老鼻子劲儿才将三人给分开。
“妈的!好像有啥大病似的,一会问我师从何处,一会又问我搁哪个庙里修行?我他妈下定决心装把和尚容易吗?直接给我瘠薄的佛心整破了!”
大华子唾沫横飞的指着冀东民骂咧:“哪个庙?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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