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啥破名字呀,不就一个形容词儿嘛,我反正是欣赏不来。”
盯着他那双明显有些泛潮的眸子,我开玩笑的打趣一句。
“没文化,你懂个嘚儿,爹妈给的名字已经贯穿了我的前半生,小娟赐我的名字将陪伴我入土长眠,就好像她永远都在我左右。”
大华子趁机半侧身体迅速抹了一把脸颊,长吁一口气道:“都说自古孝谊两难存,哥是不是打破这说法啦?”
“你说咋滴就咋滴吧,反正我又不改名儿。”
我递给他一支烟,撇嘴看向烤架上油光锃亮的大串:“多搁点辣椒面,还是有点少啊老板。”
佯装没瞅着他偷摸擦眼泪的狼狈。
他是不是真的走出来了我不知道,但能让一个干啥都总嬉皮笑脸的男人触景生情,我相信小娟搁他心底的份量一定很重。
嗯,是相当的重!至少在提及那位佳人的芳名时候,他眼中的真挚和热忱没有顶点掺假。
“中间那块羊油别烤焦昂,我对象...我就喜欢那种满口腻歪的感觉。”
大华子,哦不现在应该改口叫诱惑的他吐了口烟雾继续吆喝。
“叮铃铃...”
就在这时,我兜里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看了眼是“郭品”的号码,我并不是特别意外的扬起嘴角,按道理说我和张飞给“宏远砂石厂”的那个姚会计打完他就该给我打电话的,没想到愣是忍到了现在,看来郭家兄弟比我想象中的耐性更好。
“品哥,你先骂着,我一声不犟,等你消气以后我再慢慢跟您解释情况。”
跟诱惑打了声招呼后,我深呼吸两口走到旁边按下接听键。
“我骂你干嘛?你又需要解释啥?就因为个不懂人事还贼喜欢摆大谱的小小会计?”
电话那头的郭品一愣,随后笑道:“打就打了,既没死也没掉块肉的,还能瘠薄咋地?我之前也不是没见过他什么吊样子,不过...黑娃确实在几个小时前就给我哥打电话要过说法,我哥让他晚上来县城给交代,他自己不敢过来能怨的了谁。”
“呃,你不骂我啊,我还寻思着可能得遭受一场山崩海啸呢,嘿嘿...”
“打电话没别的意思,一个是刚才路过老城区的体育路,看到你搁羊肉串摊子边上淌哈喇子想逗逗你的,再者就是告诉你一声,不需要有太大的心理压力,只要不是闹到不可开交的程度,你随便折腾,但切记不能伤着黑娃本人啊,不然将来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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