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我清楚的记得这家伙不是搁新城区派出所当指导员的么?刚“荣升”没两天啊,当时我还给他送过一车西瓜当贺礼的。
怎么老城区的案子也归他管了?
“害,李哥啊!我当谁呢。”
心里疑惑归疑惑,我还是假惺惺的缩头缩脑的赔笑打了声招呼:“有日子没见您了哈。”
“呀呀呀!可不敢这么喊,齐老板,现在我可攀不起您这棵高枝了,何德何能敢让您叫我一声哥,听说前阵子深更半夜的直接堵到我舅床边找他要劳务费,我何德何能啊,哪能担得起您这一声哥?”
李迦南装作很是惶恐的模样撇撇嘴,语调里透着浓郁的阴阳怪气:“不过齐大法官啊,我得提前跟你说清楚,看看可以,别千万乱动乱翻、毁坏了案发现场,不光是为难办案的这帮弟兄,我这个刚到重案队的指导员也不好和上头交差,咱都互相理解一下子,没问题吧?”
啥玩意儿?重案队?这小子居然调去重案队了!
果然是朝里有人好办事,普通人拼一辈子都摸不到边的机会,搁他这儿简直唾手可得。
等等,重案队?
含含姐究竟是出了什么事?怎么连重案队都惊动了?
在我的印象里,一般只有命案啊,或者烧杀抢掠这种性质恶劣的大案才归他们接管,平常打架斗殴的小事,基本全是派出所的出警。
“李哥...”
喘息两口,我掏出烟盒递过去一支:“咱借一步说话行不?”
“借不了齐老板,现场这么些人瞅着呢,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俩有什么猫腻呢,你要看就抓紧进去看,用你的话说,亲属享有知情权,如果不看的话就麻烦回避,不要影响重案队的兄弟们判断,我谢谢你啊。”
李迦南貌似对我成见很大的冷笑一声:“另外,关于案情的内容恕我无可奉告,毕竟涉及到多人的隐私问题,除非你拿出跟本案嫌疑人李沐含的直接亲属证明,否认我爱莫能助啊。”
“咕噜...”
我无意识的吞了口唾沫。
嫌疑人李沐含?我含含姐到底咋地了!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了!咋就让嫌疑上了!
“李指导员,不说咱俩的私交,就凭谢局那层关系...实在不行我让他给你打个电话...”
“不好意思啊齐老板,接个电话。”
没等我继续墨迹,李迦南抓起裤腰带上压根都没响的手机在我脸前晃了晃,随后皮笑肉不笑的掉头朝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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