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夏家里,气氛那是相当的压抑。
夏悦宁一个人坐在堂屋的板凳上,气得脸都歪了。
昨天夏有雪那个疯婆子在家里大闹一场,把那点破事全给抖落出来了。
今天这一大早,只要她一出门,周围的街坊邻居就对着她指指点点。
“哎哟,这就是夏家那二闺女吧?听说跟她妈合伙偷大闺女的聘礼呢。”
“啧啧啧,看着长得挺水灵,手脚怎么这么不干净。”
那些细碎的闲言碎语像是针一样往耳朵里扎。
夏悦宁哪受过这种气,在那群长舌妇面前又不敢发作,只能憋着一肚子火躲在家里生闷气。
她恨恨地揪着手里的手帕,恨不得把夏有雪那张脸给撕烂了。
就在这时候,房门被人“笃笃笃”地敲响了。
“谁啊!烦不烦人!”
夏悦宁没好气地吼了一嗓子,心里正烦着呢。
但这敲门声挺执着,又不急不躁的。
夏悦宁把手帕往桌上一摔,怒气冲冲地跑去开门。
“敲什么敲!报丧呢……”
剩下的话,在门打开的那一瞬间,硬生生地卡在了嗓子眼儿里。
门外站着的,并不是她以为的那些看热闹的邻居。
而是一个身姿挺拔、穿着四个兜军装的年轻男人。
阳光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了一层金边。
陆乘风见到开门的是个年轻姑娘,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温和有礼的笑容。
“同志你好,请问这里是夏志国同志的家吗?”
夏悦宁看着眼前这个英俊儒雅、浑身散发着正气的男人,整个人都呆住了。
心脏像是漏跳了一拍,刚才那股泼辣劲儿瞬间飞到了九霄云外。
这也……太好看了吧?
陆乘风看着眼前这个姑娘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脸颊微红,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冒犯。
毕竟他对自己的长相还是有几分自信的。
只是看着对方这身打扮,再联想到媒人说的,夏家长女温柔娴静,他下意识地就把人给对上了号。
他清了清嗓子,试探性地开口问道。
“请问,是夏有雪同志吗?”
夏悦宁本来还在犯花痴,猛地听到“夏有雪”这三个字,心里那股子火气差点又窜上来。
但她脑子转得快,眼珠子骨碌一转,硬是把那一嗓子骂人的话给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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