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娇娇咳得小脸通红,气喘吁吁地指着外面。
“妈,外面这是谁啊,哭得跟号丧一样,还让不让人好好养伤了?”
李嫂子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心里头一阵火大。
“还能有谁,八成又是那个不长记性的刘明兰,又跑去隔壁找小夏的麻烦了!”
在李嫂子的印象里,能这么死皮赖脸在军属院里闹腾的,除了刘明兰也找不出第二个。
“这婆娘真是吃饱了撑的,我非得出去骂她两句不可!”
李嫂子随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怒气冲冲地推开门,大步流星地走到了院外。
“刘明兰,你有完没完……哎?”
李嫂子刚要破口大骂,可是等她看清瘫坐在夏有雪门外的人影时,整个人瞬间愣住了。
眼前哪里有什么刘明兰的影子?
地上分明坐着一个蓬头垢面、浑身是泥的陌生姑娘。
那姑娘怀里死死抱着个破烂不堪的编织袋,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活像个刚逃荒过来的小叫花子。
李嫂子彻底懵了。
她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大花脸,满眼都是疑惑。
“不是,姑娘,你是谁啊?”
李嫂子实在没忍住,走上前纳闷地问道。
“你这好端端的,跑到我们小夏家门口哭啥丧呢?”
正哭得起劲的夏悦宁听到动静,立刻止住了干嚎。
她透过乱糟糟的头发缝隙,迅速将李嫂子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看这打扮,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军属院里的军嫂。
夏悦宁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心里顿时有了新的算计。
既然夏有雪那个贱人不讲情面,那她正好可以借着外人的嘴,好好败坏一下夏有雪的名声!
想到这里,夏悦宁立刻吸了吸鼻子,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受害者面孔。
她红着眼眶,仰起那张满是泥污的脸,眼泪汪汪地看向李嫂子。
“嫂子好,我……我是夏有雪同父异母的亲妹妹,我叫夏悦宁。”
她故意把“同父异母”四个字咬得很重,试图暗示点什么。
“原来是小夏的妹妹啊?”
李嫂子愣了一下,但脸上的疑惑却更深了。
“既然是亲姐妹,那你怎么不进去,坐在这泥地里哭啥?”
夏悦宁委屈地瘪了瘪嘴,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活脱脱一朵风雨中摇曳的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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