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明明是夏悦宁自己下的,现在倒好,一转头,全成了陆乘风兽性大发、意图不轨了。
这一招以退为进,不仅把陆乘风清醒后的后手给堵死了,还顺便道德绑架了对方。
要是陆乘风清醒过来敢不认账,或者敢赶她们走,那强奸未遂的罪名,足够脱掉他身上那身军装了。
“姐……你说话呀……”
夏悦宁见夏有雪一言不发地盯着自己,心里不由得直打鼓,连哭声都弱了几分。
夏有雪微微弯下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我的好妹妹,你这故事编得可真动听,连我都差点信了呢。”
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飘飘地吐出这句话。
夏悦宁的哭声瞬间卡在了嗓子眼里,脸色登时白得像一张纸。
夏悦宁的身子猛地缩了缩,心虚地避开了夏有雪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睛。
“姐……你、你胡说什么呢,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怎么可能编故事……”
她用力地揉搓着自己本就有些凌乱的衣角,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止不住地往下掉,满脸都是被亲人怀疑的绝望与委屈。
“我一个姑娘家,名节比什么都重要,要不是真的被逼到了绝路,我怎么可能拿自己的清白开这种玩笑!”
夏有雪看着她这副几乎可以去拿奥斯卡影后的精湛演技,只是极其轻蔑地冷笑了一声。
她懒洋洋地换了个姿势,单手扶着那根沉甸甸的精钢铁棍,在坚硬的水泥地上不轻不重地顿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行啊,那你就继续编,反正我也闲着没事干。”
“你编出来的这些破事儿,在我眼里也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笑话,你高兴演,我就当是在看免费的猴戏了。”
夏悦宁一听,在心里将夏有雪狠狠地咒骂了个半死,甚至连祖宗十八代都连带着问候了一遍。
这个该死的贱人,为什么每次都要在最关键的时候跳出来拆她的台,非要逼死她才甘心吗?
可一想到旁边的李嫂子还在看着,她只能生生压下满腔的怨毒,哭得越发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姐,你怎么能对我说出这样的话,我们可是同父异母的亲姐妹啊。”
“我今晚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差点连名节都丢了,你不帮着我这个当妹妹的做主也就算了,怎么还能站在旁边说风凉话,看我的笑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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