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嫂子,这龙生龙,凤生凤,耗子生来会打洞。”
“我们俩虽然是一个爹,但可不是一个妈生的。”
“夏悦宁那自私自利、爱慕虚荣的性子,那是完美遗传了她那个亲妈。”
“至于我嘛,大概是像了我那早逝的亲妈,至少做人还算有点良知。”
说到这里,夏有雪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语气里多了一丝讥讽。
“再说了,那个生了我们却不负责任的爹,本身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两个根子上就烂掉的人,能指望他们结出什么好果子来?”
李嫂子一听这话,有些尴尬地砸了咂嘴,暗骂自己真是多嘴,提什么亲情血脉。
“哎呀,瞧我这张嘴,真是不会说话,提那些不高兴的干啥。”
李嫂子赶忙自责地拍了拍自己的嘴巴。
随后,她抬头看了看天色,惊呼了一声:
“哟,这一折腾,时间都这么晚了!”
“我还得赶紧回家,给我们家那口子做饭去呢。”
“小夏,你自个儿警醒着点,千万别被那毒蛇给缠上了啊!”
说完,李嫂子也不再多留,急吼吼地转身走出了院门,跨上自行车往隔壁赶去。
与此同时,军区医院那间略显陈旧的普通病房里,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来苏水味道。
阳光透过半开的木质窗户洒在粗糙的白色床单上,却带不来半点温度。
躺在病床上的刘明兰缓缓睁开了眼。
“哎哟……我的娘咧,疼死我了……”
她只觉得后脑勺像是有无数根钢针在狠狠地扎,疼得她眼冒金星。
刘明兰倒吸了一口冷气,下意识地伸手往自己脑后摸去。
然而,她的手指刚触碰到一片硬邦邦的医用纱布,紧接着便摸到了一大片光秃秃、带着细微刺挠感的头皮。
刘明兰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那双原本因为虚弱而半眯着的眼睛,在这一刻猛地瞪得滚圆。
“我的头发……我的头发怎么没了?!”
她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哀嚎,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可这猛地一动,瞬间扯动了后脑勺的伤口,疼得她龇牙咧嘴,大汗淋漓。
“妈,你别乱动,医生刚给你缝完针,小心伤口又裂开。”
守在病床旁的陆乘风见状,赶忙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此时的陆乘风面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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