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诉求(第1页)

她抽抽噎噎地说着:“乘风哥是个好人,他看我可怜,无处可去,就大发慈悲收留了我。”

“在陆家这段时间,我每天起早贪黑地干活,伺候他们一大家子。”

“人心都是肉长的,指导员,我整天跟乘风哥朝夕相处,怎么可能不对他动心?”

王指导员嘴角抽了抽:“呃……所以呢?”

夏悦宁哭得更伤心了:“可前天乘风哥突然说他要结婚了,还让我立刻搬出去。”

“我当时整个人都懵了,我一无所有,要是离开陆家,我能去哪儿啊?”

“我太爱他了,我不想失去他,一时糊涂之下,我就想着……想着跟乘风哥生米煮成熟饭。”

“只要我们有了夫妻之实,他肯定就不会赶我走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眼角余光观察着王指导员的表情。

她故意把“下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轻描淡写地美化成了“生米煮成熟饭”的无奈之举。

“可我没想到,我的计划没成功,还被乘风哥的母亲刘婶子揪着我的头发,没命地打我!”

“我当时疼得受不了,为了自卫,就下意识地推了她一下。”

“谁知道她自己没站稳,一头撞在了地上,流了好多血。”

“乘风哥就直接把我的行李扔了出来,让我滚蛋。”

夏悦宁极力地避重就轻:“我去求我亲姐姐,我姐不仅不帮我,还让陆营长叫纠察队来抓我!”

“指导员,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个想追求自己幸福的可怜人啊!”

夏悦宁哭得肝肠寸断,把一旁的纸巾哭湿了一大片。

这一番话下来,她把自己包装成了一个完美的受害者。

所有的错,都在自私冷血的夏有雪、暴戾蛮横的刘明兰身上。

而她自己,不过是个为了爱情犯了点小错、却惨遭社会毒打的可怜姑娘。

王指导员听完这一长串的哭诉,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直跳。

虽然夏悦宁说得天花乱坠,但他作为政治指导员,看人的眼光还是有的。

陆乘风的母亲刘明兰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听说后脑勺缝了十几针,头发都被剃光了一块。

这要是简单的“自卫推了一下”,能伤得这么重?

而且,陆凛和夏有雪夫妇在军属院里的口碑一直不错,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对亲妹妹这么狠心?

这里面,肯定还有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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