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头,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林悠雅的脑门。
“悠雅啊悠雅,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人家都快把你害死了,你现在还替她说话,你脑子里装的都是豆腐渣吗?!”
田甜急得直跺脚,恨不得把林悠雅那颗圣母脑袋给敲开,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
姚梦茹在一边,默默地翻了个白眼。
夏悦宁僵着身子站在知青院的大门口,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涌。
周围那些知青异样的、鄙夷的、嫌恶的目光,像是一根根细密的钢针,狠狠地扎在她的皮肉上。
强烈的羞耻感和愤怒在胸腔里交织,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烧毁。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跟林悠雅这帮人碰到一起。
更没想到,部队居然会把她插队落户的地方,偏偏安排在林悠雅下乡的羊角村。
夏悦宁死死地低着头,藏在碎发下的双眼里,满是怨毒的血丝。
她死死地盯着林悠雅那张写满了同情与无辜的脸,恨得牙痒痒。
都是因为这个女人!
要不是陆乘风铁了心要娶这个女人,她又怎么会被赶出陆家?哪里用得着来到这个鸟不拉屎的破地方下地干活?
这一切的痛苦和屈辱,全都是林悠雅带给她的!
赖广德看着院子里剑拔弩张的气氛,抬手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心里也是一阵叫苦。
这城里来的娇小姐们,怎么一个比一个难伺候?
“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吧。”
赖广德干笑了一声,拿出村支书的架势出来和稀泥。
“既然大家现在都聚在一个村里插队,那以后就都是革命同志了。”
“革命队伍里不兴分什么你的我的,大家要互帮互助嘛。”
他顿了顿,眼神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林悠雅等人的身上。
“我记得,林悠雅同志,你们那个女知青宿舍里,好像还空着一个铺位吧?”
“刚好,就把夏悦宁同志安排在你们那个房间,也省得再折腾了。”
听到这话,田甜和姚梦茹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田甜当场就气笑了,双手叉腰,声音拔高了八度。
“赖支书,您这是开什么玩笑呢?!”
“让我们跟这种心思歹毒的人住一个屋?”
“万一哪天我们在睡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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