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着陆凛的手,头也不回地朝自己的船舱走去。
“陆凛,咱们走,跟傻子说话容易传染。”
陆凛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十分配合地应了一声:“嗯,媳妇说得对。”
只留下陆乘风一家三口站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却又发作不得。
特别是陆乘风,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这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
陆凛并没有马上离开。
他牵着夏有雪的手,刚迈出去两步,脚步却猛地顿住了。
男人的背脊挺得笔直,像是一杆宁折不弯的标枪。
随后,他缓缓转过身。
那双原本看着媳妇时还带着几分笑意的眸子,此刻像是猝了冰,冷冰冰地直刺向身后的陆乘风。
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
就像是在看一只随时可以捏死的蚂蚱。
陆乘风心里“咯噔”了一声。
一股凉气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那种眼神,他在战场上见过,那是见过血、杀过敌的人才有的煞气。
陆乘风下意识地想要挺直腰杆回瞪过去。
可是一想到两人肩章上的差别,那一股子气势瞬间就泄了一半。
他是副营长。
而陆凛,是实打实的营长。
官大一级压死人,这话在部队里就是铁律。
虽然陆凛不是他的直属上司,但这级别摆在那儿,那就是一道跨不过去的坎儿。
更何况,谁不知道陆凛背后还有个当师长的爹?
陆乘风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了肉里。
屈辱。
无与伦比的屈辱感在他胸腔里翻腾。
他死死地咬着后槽牙,强行把那股子想要爆发的怒火给咽了回去。
等着吧。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总有一天,他陆乘风要爬到比陆凛更高的位置,把今天的耻辱千倍百倍地还回去!
陆凛见他怂了,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这才漫不经心地转回身,护着夏有雪继续往前走。
危机解除了,可有人还没消停。
刘明兰看着两人的背影,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地念叨着。
“呸!什么东西!”
“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货色,破鞋一只,还真把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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